搞了半天,周桂兰算计的根本不是那几口饭,而是林家留下的财产!
村民们看向周桂兰的眼神瞬间充满了鄙夷和厌恶。
吃绝户,这是在农村最被人戳脊梁骨的恶行!
林晚星看着她气急败坏的嘴脸,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讥讽:“周阿姨,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父亲留下的土地,土地证上写的是他老人家的名字,按照国家规定,过户需要子女本人签字画押。更何况,我母亲只是外出务工,她还健在。我父母的财产,你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处置?”
她的声音清冷而坚定,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精准的锤子,敲碎了周桂兰所有的痴心妄想。
刘建军深邃的目光在林晚星身上停留了片刻,这个女孩的冷静和条理,完全不像一个二十出头的村姑。
他沉吟片刻,开口问道:“林晚星,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一了。”
“你的……未婚夫,赵大柱呢?”
“三十八。”林晚星顿了顿,补充道,“离过两次婚,第一任妻子是被他打跑的,第二任妻子的腿被他打断过。”
刘建军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他猛地一拍大腿,当即表态:“胡闹!简直是胡闹!这种品行败坏的人,绝对不能成为我们红旗大队的社员榜样!这门婚事,组织上不认可!暂时定为无效,等我们把所有问题都调查清楚再说!”
“不——!”周桂兰彻底崩溃了,像个疯子一样扑上去死死扯住刘建军的袖子,“书记,你不能这样啊!你怎么能偏袒一个外人!她是我们赵家的媳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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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开!给我拉开!”刘建军厌恶地甩开她的手。
两名民兵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撒泼的周桂兰,强行将她拖离了现场。
当天下午,在刘书记的亲自监督下,林晚星正式从王德发手里拿回了属于自己的户口本。
她回到那间破旧的土屋,郑重地将那薄薄的册子放进父亲留下的樟木箱里,用一把黄铜小锁,“咔哒”一声,锁住了自己重获新生的命运。
看着家里仅剩的半袋子玉米面,她没有丝毫犹豫,将其中的一多半都分给了村里几户和她家一样困难的孤寡老人,比如一直很照顾她的陈阿婆。
“傻孩子,你自己都不够吃……”陈阿婆捧着温热的粮袋,眼眶都红了。
村里的其他人看在眼里,感激、敬佩、同情,各种情绪交织。
这个下午,林晚星用她的智慧和善良,赢得了红旗村最底层百姓无声的支持。
傍晚时分,李春花端着一碗野菜糊糊默默地从她家门口路过,犹豫了半天,还是低声说了一句:“晚星,你……你胆子太大了。把他们得罪成这样,以后想在这个村待下去,难啊。”
林晚星正在院子里晾晒草药,头也没抬,语气平淡却掷地有声:“我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入夜,万籁俱寂。
林晚星点亮煤油灯,打开了那个承载着她所有过去的樟木箱。
她轻轻拂去箱底一件旧军装上的灰尘,目光落到了一封牛皮纸信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