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言而无信的狗男人!南溪越想越委屈,越想越生气,干脆背过脸去,把后脑勺留给巴坤,打定主意不想理他了。
可她刚转过去,巴坤就厚着脸皮凑了上来,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后颈,声音带着几分讨好的温柔:“宝贝儿,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是不是腰疼了?”
说着,他的手就小心翼翼地伸过来,想碰她的腰。
被他这么一问,南溪积攒的委屈瞬间绷不住了,眼眶一热,小声地啜泣起来,声音沙哑又委屈:“狗男人……我再也不相信你了……我都疼死了,浑身上下哪哪都疼……”。
说到最后,她的哭声越来越大,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南溪突如其来的哭泣,让巴坤瞬间慌了神。
他连忙收回手,小心翼翼地把南溪从床上抱了起来,让她稳稳地坐在自己腿上,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
他用指腹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声音里满是慌乱和愧疚:“宝贝儿,对不起对不起,是老子错了,昨天是老子失控了。”
他顿了顿,又急忙补充,试图为自己辩解:“不过宝贝儿,我真的只弄了七次,一次都没多,我数着的。”
南溪听得更委屈了,哭得更凶了。
这根本不是七次还是几次的问题!
这个狗男人难道不知道自己的实力有多吓人吗?
她这小身板哪里禁得住他这么折腾?
就算是七次,一次比一次狠,跟受刑没什么区别。
他就不能温柔点,或者分开几天来吗?非要一次性榨干她才甘心!
巴坤见她哭得更厉害,心里更慌了,一边笨拙地拍着她的背哄着,一边伸手轻轻揉着她酸痛的腰,力道轻柔得恰到好处:“宝贝儿,别哭了好不好?是老子不好,老子给你赔罪。接下来几天,老子喂你吃饭,抱着你上厕所,不让你下床半步,天天给你揉腰按腿,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