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南溪再次睁开眼,窗外的天色已经染上了傍晚的橘红,昏昏沉沉的光线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让她一时分不清今夕何夕。
浑身的酸痛感率先袭来,像被拆开重组过一样,连动一下手指都觉得费力。
她张了张嘴,想叫巴坤的名字,出口的声音却沙哑得厉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过木头,细弱又难听。
“巴坤……”。南溪用尽力气,才挤出这两个字。
她的声音刚落,守在床边的巴坤就立刻凑了过来,动作轻柔得不像平时的他。
早已准备好的温水被稳稳递到唇边,杯沿贴着她的嘴角,温度不烫不凉,刚刚好。
南溪微微张嘴,任由巴坤一点点把水喂进嘴里,几口水滑过喉咙,干涩的不适感稍稍缓解了些,可嗓子依旧沙哑得厉害。
这一切,都怪那个说话不算数的狗男人!
南溪闭了闭眼,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天的画面,明明说好了先只来一次,结果他却像失控的野兽一样,一次又一次地索取,没完没了。
她到现在都想不明白,巴坤那用不完的精力和体力到底是从哪儿来的。
中途她晕过去好几次,每次意识回笼,那个狗男人都还在自己身上,不知疲倦地折腾,仿佛永远不会累。
到后来,南溪彻底记不清他到底要了自己多少次,七次的约定早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只记得自己被他晃得晕过去,又被他晃醒,眼睁睁看着窗外的天一点点黑下去,又一点点亮起来,循环往复。
直到最后,她声嘶力竭,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嗓子彻底哑得发不出声音,才彻底失去意识晕了过去。
而现在醒来,她只觉得身体完全不属于自己了,从头发丝到脚趾尖,每一处都在疼,酸软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可罪魁祸首巴坤,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坐在床边精神抖擞,浑身都透着一股餍足后的慵懒,行动自如,半点不受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