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垐点头,看着容想想也是一脸五味杂陈,想到前两日霍霍还问他要走了几本春宫图,思及入公主府的侍君,几乎他都给过春宫图,也是没反应过来,霍霍为何反应如此之大。
太子容翊微微蹙眉,正常的达官贵族,男子在及冠之后,府中便会准备春宫图和通房丫鬟。
很多男子未及冠之前,府中长辈怕男子偷腥出事,暗中送去个通房丫鬟。
转念一思,萧君泽自幼跟随贺先生,贺先生为了避嫌,只收男徒,不收女徒,便将贺先生收徒的门规大致说给了容想想听。
太子容翊叹道:“贺先生的门规森严,想必弟子是不会有这些春宫图的。”
容想想纳闷道:“贺先生总该有成婚的弟子吧?”
太子容翊摇头道:“并没有,唯有萧君泽与你算是成婚了,萧君泽有几名师弟比萧君泽大个三五岁,但是他们只知读书,并未成婚。”
容想想心说:贺先生传教的到底是学问,还是PUA单身快乐?
萧君泽跑了,容想想自然得带人去寻,太子容翊站起身,称府中还有事,便离开了。
容想想直奔贺府,先是见过了贺先生,想了解一下他膝下弟子为何不成婚一事,顺便让万垐等人去说服萧君泽。
在容想想与贺先生谈及此事时,贺先生才道出实情,早年他膝下曾有一个大弟子,因他名声在外,便有许多文人墨客邀请他的大弟子谈论诗词歌赋。
那个大弟子襁褓之时便由贺先生收养,对其也是宠爱有加,原想着读了一天的书,与京中的文人墨客晚上对诗也不失为一桩好事。
却不想,有心思不纯之人,给了他大弟子许多特别的春宫图,又给他大弟子暗中下了药,悄悄将他大弟子送去了青楼。
那图中是都是男子掐女子脖颈的图,他大弟子又从未经过男女之事,酒精和秘药作祟,以至于他大弟子掐死了青楼的一名花魁。
此事便闹开了,圣上初登大宝不久,听闻此事,为了保住贺先生之名,便命人压下了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