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宫女传私语

帝鼎策兵吞十国 允伯 2856 字 4个月前

深秋的皇城,凉意渐浓。东宫崇文殿外的梧桐叶被风吹得簌簌作响,几片枯黄的叶子打着旋儿落在窗台上,平添几分萧瑟。世允正与卫凛、苏婉儿围着案几,研究那本从古玩市场寻来的古籍,试图从“跨界符”与帝鼎的传说中找到更多线索。忽然,殿外传来一阵轻微的争执声,夹杂着宫女的啜泣,打破了殿内的沉静。

“何事喧哗?”世允放下手中的古籍,眉头微蹙。侍卫很快带着两个宫女走进殿内,其中一个身着浅绿色宫装的宫女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另一个穿着深青色宫装的宫女则一脸怒气,指着前者道:“殿下恕罪,这小蹄子在御花园嚼舌根,说……说萧相虽被打入天牢,却留有后手,不出三日,皇城便会大乱,帝鼎恐易主!奴婢听闻后气不过,便与她争执起来,扰了殿下清净。”

浅绿色宫装的宫女闻言,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殿下饶命!奴婢只是听其他宫女说的,并非有意散播谣言!”世允看着跪在地上的宫女,目光锐利如炬:“你从何处听闻此言?说你听的‘其他宫女’是谁?如实说来,若有半句虚言,定不轻饶!”

宫女身子抖得更厉害了,声音带着哭腔:“殿下,奴婢……奴婢是昨日在浣衣局洗衣时,听负责给皇后宫中送衣物的春桃姐姐说的。春桃姐姐还说,萧相府的人虽被抓了不少,但宫里早就安插了萧相的人,只待时机一到,便会里应外合,救萧相出天牢,夺取帝鼎……”

“春桃?”世允心中一动,这个名字他有些印象,是皇后身边颇为得力的宫女,平日里谨小慎微,从未与萧庭安势力有过牵扯,怎会突然散播这般谣言?卫凛见状,上前一步道:“殿下,此事恐不简单。萧庭安虽被关押,但他经营多年,党羽遍布朝野,宫中若有他的暗棋,绝非小事。不如先将这宫女看管起来,再派人去皇后宫中,将那春桃带来问话。”

世允点头,吩咐侍卫将浅绿色宫女带下去妥善看管,又让苏婉儿亲自去皇后宫中请春桃。苏婉儿领命离去后,卫凛沉声道:“殿下,萧庭安被抓已有数日,若他真在宫中留有暗棋,为何偏偏此时让宫女散播谣言?莫非是想扰乱人心,为后续的阴谋做铺垫?”

世允摩挲着案上的古籍,若有所思:“你说得有道理。谣言往往是阴谋的前奏,他若想救自己出天牢,或是继续破坏护鼎之事,定会先制造混乱,让我们首尾难顾。只是,这春桃是皇后身边的人,若她真与萧庭安有关,皇后是否知晓?此事需谨慎处理,万不能惊动后宫,引发更大的动荡。”

半个时辰后,苏婉儿带着一位身着粉色宫装的宫女走进殿内。那宫女面容清秀,神色平静,见到世允,恭敬地躬身行礼:“奴婢春桃,参见太子殿下。不知殿下唤奴婢前来,有何吩咐?”世允看着春桃,见她神色坦然,不似说谎的样子,心中愈发疑惑:“春桃,昨日你是否在浣衣局,对其他宫女说过萧相留有后手、帝鼎恐易主的话?”

春桃闻言,脸色骤变,连忙摇头:“殿下明察!奴婢从未说过这般话!昨日奴婢确实去了浣衣局送衣物,但只与浣衣局的姑姑交代了几句,便匆匆返回皇后宫中,并未与其他宫女闲谈,更不会散播这般大逆不道的谣言!”她语气急切,眼中满是惶恐,不似作伪。

世允与卫凛对视一眼,皆看出对方心中的疑惑。若春桃所言属实,那浅绿色宫女便是在说谎,可她为何要编造这样的谣言?难道是受人指使,故意栽赃春桃,扰乱视线?“你且起来吧。”世允示意春桃起身,“此事与你无关,你先回皇后宫中,此事不要声张,免得引起不必要的恐慌。”春桃谢过世允,快步离去,背影依旧带着几分慌乱。

待春桃走后,卫凛沉声道:“殿下,看来这背后有人在故意布局。那浅绿色宫女要么是被人利用,要么便是萧庭安的暗棋,故意散播谣言,让我们怀疑皇后身边的人,从而离间陛下与皇后、甚至与殿下的关系。”世允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不管是谁在背后搞鬼,都不能让他们得逞。你立刻去提审那浅绿色宫女,务必问出她背后的人是谁。另外,加强东宫与皇宫的守卫,密切关注宫中动向,绝不能让萧庭安的余党有机可乘。”

第二节:暗察宫墙,疑窦丛生

卫凛领命去提审宫女后,世允独自留在崇文殿,看着窗外飘落的梧桐叶,心中思绪万千。萧庭安的阴谋如同一张无形的网,即便他已被打入天牢,这张网却依旧笼罩在皇城上空,稍有不慎,便会落入陷阱。他想起玄尘大师的菩提串与那半卷《道德经》,护鼎之路不仅要应对明面上的敌人,更要防备暗处的算计,这“民心”与“鼎心”,稍有动摇,便会给敌人可乘之机。

“殿下,”苏婉儿轻步走进殿内,手中拿着一份卷宗,“这是宫中近一个月的人员调动记录,我刚从内务府调来的。仔细看了一遍,发现有三个宫女和两个太监是三个月前刚入宫的,且都被分配到了靠近太庙与存放帝鼎的偏殿附近,形迹十分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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