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还是当年的那条河,水流潺潺,日夜不停息。
杀生丸坐在当年狐柒消失的那条河旁边,银发在夕阳的余晖下泛着光。
身下的石头已经被他打磨得光滑非常了。
他每年都会来这里坐上几天,今天已经是今年在这坐着的第七天了。
每天从晨曦到日暮,整整七十年了。
从狐柒消失到现在已经整整七十年了。
“父亲。”苍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杀生丸没有回头。
听声音就知道是他的长子,无涯,如今居然是老者的模样。
在妖族中,百岁左右还是最好的年岁,是青年的模样。
但无涯却选择以老者的身份行走于凡间,他说这样更能体悟时间。
“您又在这里。”无涯在父亲身旁坐下,递上一壶酒。
杀生丸接过,饮了一口。
酒是玲酿的梅子酒,清甜中带着苦涩,一如这些年的滋味。
“还是没有消息吗?”无涯问,尽管他知道答案。
杀生丸沉默地摇头,答案一如既往。
七十年,他踏遍了无数世界,穿越了所有已知的时空裂隙,拜访了从东方蓬莱到西方极乐之地的每一位智者。
手中的四魂之玉早已失去了所有光泽,如同他逐渐死寂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