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把浮桥给炸了?”
刘守信脱口而出。
“误炸啊,咱们炮兵素质一般,加上天黑,这不就是误炸么。我会道歉的。”
赵刚脸上就俩字,扯淡。
“刘守信,这次的事情可大可小,不要搞的太过,我们刚经历几次大仗。完全没有能力在跟国民党正面冲突了。我们现在的任务就是消化根据地。”
刘守信拿起电话。
“赵栓柱,你们注意敌人动向,千万不能让他们摸过来,记住我们是平叛,不到后半夜谁也不许动。”
赵刚明白了,彻底明白了。
“你是要把国军伪军一勺烩啊啊,刘守信,你想好怎么善后了么。”
刘守信眉毛一挑。
“我道歉啊。”
赵刚都听懵了,
“道歉?这是道歉的事么,你道歉就完事了?”
刘守信眼睛翻了翻。
“放心吧,我要是不把这事办明白,我就不是刘守信。我让你知道一下什么叫舆论的力量。”
赵刚心里真苦啊,自己什么命啊。
这个刘守信就没有安稳的时候。
“我告诉你,要是因为这个事引起内战,你可负不起这个责任,”
刘守信忽然来了一句。
“我要不把第一战区的膀子卸下来一条,我敢放心的打鬼子么?你这想法太幼稚了。”
赵刚指着自己的鼻子。
“我幼稚?这话从你刘守信嘴里说出来真好笑,”
刘守信又瘫在行军床上了。
“等着吧,马上就给你看到结果,后半夜叫我、”
刘守信一觉睡了过去,等他被其其格叫醒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
“开饭了啊?”
赵刚无语了。
“还想着吃呢?”
刘守信整理了一下思绪,拿起电话。
“一二三纵给我冲下去收麦子。”
三个纵队冲下山去,还在交战的两方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都把八路当成自己人。
可是这三个纵队的兵可不惯着他们。
“放下武器,缴枪不杀。”
国军这边有命令,八路军出兵平叛。
伪军这边以为被八路抓住就不用死了。
八路不能屠杀他们,果断向八路军投降,
国军这边就惨了,没有防御工事,被八路军三面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