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说什么?我刚刚吃的东西,难道是……是……”
“兔……兔子翔?!”
沈时高如遭雷劈,整个人僵在原地。
回想起刚才嘴里那怪异的口感,沈时高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再也忍不住,扶着门框“哇”的一下吐了出来。
伙计更着急了:“哎哎哎!你糟蹋了我的药也就罢了,怎么还在我店里吐?”
“我不管,你要赔钱的啊!”
沈时高气急,想要反驳,但只说出一个“你”字后,胃里的那股怪味再次翻了上来。
“呕呕呕~”
沈时高吐的昏天黑地。
伙计无语的站在一边:“不就是吃了点望月砂吗?至于吐成这样吗?城里人就是矫情。”
沈时高:“你……”
沈时高话说不完,继续呕……
没一会的功夫,沈家三子在百草堂对鬼医徒弟徒孙出言不逊,然后被人塞了一嘴屎的传言传的到处都是。
百姓们可不管你吃的是不是“望月砂”,他们只知道沈时高吃了屎。
于是乎,传言越传越烈。
等叶容音的马车刚在国公府门前停稳时,街边小贩已经议论到了:
“最新消息!最新消息!”
“不是望月砂,是狗屎!正好有狗在边上拉了,那国公府家的小姐跟柳清墨一手抓起来,塞到沈将军嘴里的时候还热乎着呢!”
“不对不对!我二舅家的表侄当时就在场,看得真真儿的。一勺塞沈将军嘴里的,分明是百草堂伙计沤肥的夜香!!”
“舀了满满一勺,追着沈将军灌呐!”
“我的天爷!吃了多少?”
“起码半桶。”
”听说沈将军当时就吐了,那叫一个翻江倒海,百草堂门口现在都没法下脚!臭气熏天!”
叶容音下马车的时候,正好听见了这句话,差点就崴了脚。
压下抽动的嘴角,叶容音偷偷瞄了一眼柳清墨,
“师傅,他们说你提着夜香桶追沈时高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