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来的?”
“这应该是母子连心油。所谓的母子连心油实际上就是把惨死的孕妇从坟里挖出来,然后将孕妇的肚子破开,把还没出世的婴儿取出来,放到孕妇的手里,再用蜡烛烤孕妇的下巴,取尸油……”
张建国不寒而栗,这么残忍的手法,别说是亲眼目睹或者亲手所为,就连听都是极大的折磨。
“妈的,这些降头师真他妈不是个东西。”
“可不是咋的?人家胎死腹中的婴儿对这个世界有无限憧憬,人家孕妇也怀揣着新的希望,无论是什么原因一尸两命、胎死腹中,都怨气冲天!再把人家母子分离,那就是人间惨剧……所以,你说这怨气能小的了吗?”
“所以,尸油和胎毛分别对应的是孕妇和婴儿,他们母子连心,建立的联系?”
“对,世间的道法邪术都有各种各样的规律,但是万变不离其宗,就是通过逻辑关系,建立一个通道,怨气流通的通道。”
韩疯子说完便让张建国把这些剪纸全部取下来,然后用黄纸包住,跟陶罐放在一起。
张建国伸手摸了摸那些瓷器,感觉到一丝温润,欣喜万分的说道:
“老韩,现在是不是万事大吉了?”
韩疯子闭上眼睛,然后又再次抖出一只火红色的小鸟,在天上飞起来。
这次小鸟飞的尤其欢快,极其流畅,丝毫没有半分阻滞,一分钟便溜达回来。
“妥了收工!小陈,你带我们去山上或者海边,把这些东西处理掉。”
陈良玲松了一口气,感觉到压在心口的大石头瞬间消失,尤为轻快。
“嗯!韩老先生,您真是救了我的命,要是天运瓷器出了问题,我肯定活不了了。”
“别说这些,先把麻烦解掉再说。”
陈良玲悄默默的打开大门,见四周无人,便迅速的朝韩疯子和张建国招了招手,俩人便直接溜了出去。
张建国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鼻子里塞着两团黄纸,面露苦涩。
“老韩,怎么让我抱着尸油,臭死了!”
“那不然呢?小陈要开车,总不能让我亲自抱着吧?我韩道长什么时候干过这种粗活?”
张建国瘪瘪嘴,只能摇下车窗,大口呼吸新鲜空气。
海边人多,陈良玲便把车开到大帽山,找到一个犄角旮旯的地方,人迹罕至。
“小陈,你在路口守着,有人来就招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