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匿在前河村树梢上的蚊妖,敏锐地察觉到了王二柱家的疏漏,眼中闪过一抹阴狠。
它将翅膀振动的声音压到最低,而后化作一道灰黑色的影子,顺着王二柱家敞开的窗户飞进屋内,先是落在王小虎的胳膊上,尖锐发黑的口器瞬间就刺入他皮肤。
王小虎顿时便觉得胳膊上传来刺痛,下意识就抬手去拍,却被蚊妖灵活躲开,只拍到自己被蚊妖叮出来的暗红色肿包。
“爹、娘,我胳膊疼!”王小虎揉着自己的胳膊带着哭腔的喊道。
王二柱酒喝得正起兴呢,随口便应道:“小孩子家家的,被蚊子咬了一下而已,没事,忍忍就不痛不痒了。”
蚊妖存着报复的心理,一击得手并不会就此停歇,因而又趁着王二柱举杯喝酒的间隙,飞到他的脖颈处狠狠叮咬了他一口,随后才绕到厨房,在李氏的脖颈处、手背上,留下同样的肿包。
做完这一切后,蚊妖没有停留,快速飞出王二柱家,继续在前河村寻找下一个目标,只是为了避免引起东林城的注意,它后续叮咬的村民都只是轻微中毒,并未像王二柱家这般,被注入了足量的妖毒。
次日清晨,天刚亮,李氏便被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惊醒。
她刚一睁开眼,便见王二柱蜷缩在身边,脸色潮红,浑身滚烫,咳嗽声震得木床嘎吱作响,而王二柱脖颈处的肿包毒素最多,一夜时间过去,比昨晚大了一圈不说,更是呈不详的黑紫色。
“二柱,你怎么了?”李氏慌忙上前,刚碰到王二柱的皮肤就被烫得缩回了手,再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背,发现自己昨晚被蚊虫叮咬出来的肿包也开始发黑,浑身更是渐渐泛起热意。
更让她感到慌乱的是,旁边的王小虎也醒了过来,小脸通红,嘴唇干裂,连哭都没力气哭,只是断断续续地喊着难受,他胳膊上昨晚被叮咬出的肿包,中心处已经黑到极致,还透着脓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