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的,你想不认账?那好,送你去警察局,让律法审判你!”
村长大手一挥,就要村民将阎解成送去最近的警察局。
阎解成一听要把他送去警察局,当即叫嚷道:“别别别,我认账,千万别送我去警察局!”
他现在被通缉,真要去了警察局,那肯定是要完蛋的。
自己千辛万苦才从四九城骑出来,不能再被抓回去。
虎妞见阎解成要对自己负责,顿时心花怒放他,上前将一众村民轰开,心疼的拍了拍阎解成身上的灰尘,笑道:“当家的,我叫虎妞,你叫啥?”
看着虎妞那常年从事劳作而黝黑苍老的脸,阎解成简直都要吐了。
但眼下只能顺着虎妞的心意,再找机会脱身。
“我叫,何雨柱。”
阎解成眼珠一转,报上了傻柱的大名。
他搞成今天这一步,罪魁祸首就是傻柱和周垚。
不过他对周垚打心里发怵,本能的避开了周垚的名字,所以用了傻柱的名字。
“何雨柱,家在四九城那一片,干什么工作的?家里还有什么亲人吗?”
虎妞继续问道。
阎解成硬着头皮道:“我在轧钢厂的车间工作,我爹跑了,娘早就死了,现在是孤家寡人了!”
“什么,那太好了!”
虎妞激动的拍手,接着,她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然后一脸歉意:“柱子,俺不是这个意思,你放心,俺嫁给你以后,俺们就是一家人,俺会照顾好你的!”
“那真是……谢谢你!”
阎解成苦笑道。
“都是一家人,客气啥!”
虎妞大大咧咧道。
随即,虎妞对一众帮忙的村民说道:“俺虎妞感谢父老乡亲们长久以来的帮助,今天俺虎妞要结婚了,大家都来俺家吃席!”
“呃……?”
阎解成懵逼了。
“虎妞,你啥意思?”
阎解成问道。
“结婚啊,择日不如撞日,咱们今天就洞房花烛!”
虎妞守了几十年的清白,早就憋不住了。
“那什么,没开介绍信呢,等我回城开了介绍信再来领证好不好?”
阎解成头皮发麻。
要他跟这个又老又丑的村妇洞房,这跟杀了他有什么区别。
“没事,先洞房再领证,有这么多人给咱们证明,不算耍流氓!”
虎妞傻笑道。
“呃……”
阎解成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见阎解成有些不愿意,虎妞眉头一皱,怒道:“咋了,你后悔了?”
“没没没,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何雨柱说了娶你,就肯定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