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铛铛!”
轧钢厂的下班铃声准时响起,工人们陆续离开。
保密车间是最后一个下班的。
所有工人在离开车间时,都要接受检查。
防止机密零件被带出车间。
周垚检查的队伍里,碰巧就有范闲军。
等检查到范闲军时,周垚不敢表现出任何异常。
以防被范闲军察觉。
中午上班时,就因为多看了眼范闲军,就被范闲军留意到了。
意识到自己失态,周垚在接下来的登记都无比仔细,这才让范闲军没有察觉到异常。
这才是第一天,范闲军还不敢动手。
因此没有抓到范闲军的马脚。
周垚知道,如果范闲军真的是敌特,那绝不能在保卫科的眼皮子底下动手。
行动必然万分小心谨慎。
“小周,今晚不需要值班,咱们找个地方,整一杯?”
刘同笑道。
“好啊,我来轧钢厂这么久,还没请刘哥喝过酒,今晚我做东,咱们喝一杯!”
周垚点头道。
两人又将柯强和周云峰叫上,四个人找了个饭店,点了一桌菜,开了两瓶西凤酒。
就这样吃喝了起来,感情也在无形中拉近了不少。
等到酒足饭饱,出了饭店,碰巧旁边就是电影院。
看着进进出出的男女,刘同不无羡慕道:“弟兄们几个都是光棍,可得加把劲啊!”
“那是,谁还不想娶媳妇!”
周云峰笑道。
就在这时,电影院里走出一对男女,周垚一眼就认了出来。
这不是许大茂和……娄小娥吗?
昨天娄小娥放了许大茂的鸽子,没去丰泽园相亲,等晚上许大茂找到许父许母说明原因。
可把许父许母气坏了,觉得娄家这是不识时务。
现在工人的地位才是最高的,资本家已是过街老鼠。
他们许家肯给娄家一个机会,让他们的女儿嫁到许家,是他们的荣幸!
没想到竟然如此不识趣!
许母今天一早就去了娄家,当然,质问是不敢的。
她也就敢在家里发发牢骚,耍耍威风。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娄家虽然不比从前,但娄半城的名号可不是吹出来的。
真要在四九城消失几个人,那还是能做到的。
娄半城和妻子谭雅莉得知娄小娥昨天没去相亲,也是气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