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她也是忍不住了,“您这叫什么话,跟我这种人划清界限,我这种人是什么人,难道和您儿子不是一样的人吗?”
范母轻蔑地看一眼陈雪茹,冷笑说:“我们范家祖上三代都是工人,和你可不是一个阶级,再说了,我们金友还是个没结过婚的小伙子呢,你呢,你都离了两个了,你配得上我儿子吗?”
两个店员听见范母说话这样难听,纷纷皱眉。
但这事,是陈经理和“未来婆婆”之间的事,外人真不方便参与。
所以两人刻意去了更远一点的地方整理布料,避免被波及到。
再说陈雪茹,听到老太太的话,几乎要气炸了。
这叫什么话呢,好像是她上赶着要嫁范金友似的。
虽然是她先追求的范金友,但是两人现在是你情我愿,并不是她陈雪茹上赶着倒贴。
而且,老太太嫌弃她离婚两次,这事能怨她陈雪茹吗?
两次遇人不淑,也不是她愿意的呀!
陈雪茹气哭了。
并非她嘴皮子不行,吵不过老太太,而是她依旧不敢跟范母撕破脸。
一旦撕破脸,她跟范金友的婚事就没戏了。
就在这时,门口忽然进来一个相貌堂堂的年轻人。
边向两人走来,边对范母说道:“你这老太太真是胡搅蛮缠,婚姻遇到不幸而离婚,是国家法律允许和支持的,你嘲笑陈老板离婚,就等于是嘲笑国家的法律!”
“亏你儿子还是街道办主任,你连这点思想觉悟都没有,这不是拖你儿子后腿吗,你儿子有你这样的母亲,真是家门不幸!”
陈阳的一套输出,让范母有些目瞪口呆。
怎么这个社会这么包容了吗,离婚两次的女人还光荣了?
“你是哪个,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吗?”
陈阳冷笑:“我工人阶级的身份难道没有发言权了吗,国家法律赋予了每个公民言论自由的权利,难道你这个街道办主任的母亲就有权利不让别人说话吗?”
“你还不是官呢,就好大的官威啊!”
一番话怼得范母哑口无言。
只得将气往陈雪茹身上撒:“陈雪茹,这是你什么人,怎么这么混不吝,他是想气死我这个老人家吗?”
还不等陈雪茹说什么,陈阳就自我介绍道:“本人是雪茹绸缎庄的客人,和陈经理并没有其他关系,纯粹是看不下去你这副嘴脸才仗义执言,如果你还想知道我其他的身份,那么你本事那么大,可以去调查,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