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灵珊听得是父亲赢了,心中便喜,忽然又被凌云拉着上了另一处屋顶。还未来得及问明原因,却见余沧海已从下面掠了出去。又听的父亲说道:“余观主慢走,林震南夫妇如何了?”施展轻功追了上去。
其后两派的弟子也都跟了出去,只轻功比不过两人,距离越拉越远。凌云哈哈一笑,说道:“珊儿,你输了!”
岳灵珊道:“是,不过凌大哥,我们先跟上去瞧瞧好不好!”
凌云心想让她看清楚父亲真面目也好,免得做了棋子,最终落个被杀的下场,太也可惜!拉了她手,在屋顶穿梭一阵,便追赶上了岳不群和余沧海。
岳灵珊见的凌云轻功如此之高,心想他倘若定要欺辱自己,便是爹爹出手,只怕也会如丁师伯那般下场。可是他竟不真的欺辱于我,嗯……那也很好!往凌云侧脸看了一眼,一颗心猛地跳了一下。
余沧海见得岳不群穷追不舍,便不敢将林震南夫妇的下落说出来,只带着他在城中兜圈子,并不去找。
岳不群看出他意图,故意说道:“余观主既也不知林震南夫妇的下落,岳某还要寻灵珊的下落,咱们后会有期!”当即驻足不追。
岳灵珊和凌云便在不远处看着他们一追一逃。听得此话,说道:“凌大哥,你说错了,爹爹这便要来寻我!”说着往岳不群冲去。
凌云一把拉住她,说道:“傻丫头,你父亲在骗余沧海呢!你现下出去,破坏了他的大事,当心明天就将你嫁给那姓林的!”
余沧海眼见岳不群驻足不追,心想他是正人君子,说话算话,当即往关押林震南夫妇的屋子而去。却不知岳不群绕了个弯子,复又悄悄跟上了他。
岳灵珊见此,心中很不是滋味,一句话也不说。余沧海进了屋子,但见原本被关在屋子中的林震南夫妇早已不见了踪迹,当即四下寻找,口中喃喃念道:“人呢,我明明点了他二人穴道,就关在这里,以他二人的武功,万不可能解开才是!啊……我与岳师兄争斗之时,定是给那驼子坐收了渔利!”
岳不群见得余沧海竟也失去了林震南夫妇的下落,便不去追,转身往回走去。过不多时,便与华山派劳德诺一众弟子相遇。
林平之上前说道:“师父,可打听到我父母下落。”岳不群摇头道:“他们此时不在余观主手上,是被木高峰擒了去,却不知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