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楚狂的剑翼不受控制地展开,骨刺将壁画刮出无数裂痕。右臂骨刃上的符文全部转为漆黑,那是战魂被极端情绪污染的征兆。
阿箬试图用瘴灵族的安魂咒安抚他,却被气浪掀飞。“楚大人!壁画在吸收你的战魂之力!”
她说的没错。那些裂缝中渗出暗红血丝,正顺着剑翼向楚狂体内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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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血丝即将触及心核的瞬间,楚狂怀中的青莲令突然浮空。白芷残魂凝聚的光影虚弱得几乎透明,但她双手结出的净魂莲印却耀眼如旭日。
“看着我!”她的声音直接响在楚狂脑海,“那些血丝是修罗族将死前的怨念……你父亲刻意将它们封在壁画里!”
莲印与血丝碰撞的瞬间,整座大殿被刺目的光芒吞没。爆裂的光点如星河倾泻,每一粒都映照出一段被尘封的记忆——
父亲染血的手指在壁画上艰难移动,金血覆盖了原本天罚剑的形态。在他指尖划过的轨迹里,剑柄处那颗微型心脏的图案被巧妙改换成普通宝石,而剑身真正的铭文——以子之血,弑父之魂八个古篆,则被幻化成装饰花纹。完成最后一笔时,他的瞳孔已开始涣散,却仍用口型对壁画施了道禁制:见吾子...方显真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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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袍人炼器鼎中,那缕胎发与心核碎片正在融合。发丝在幽冥火中扭曲成血色丝线,每一根都缠绕着恶毒的咒文。记忆视角突然拉近,楚狂惊觉这些丝线末端竟都连接着自己心脏——原来每次战魂暴走时撕扯经脉的血煞之气,都是通过这些诅咒丝线传导的!
十二魔剑的虚影在记忆尽头浮现,其中十一柄都缠绕着锁链。唯有中央那柄通体透明的心枢剑,剑身内流淌着与楚狂心核同源的金色光流。当记忆碎片映照出剑格处的凹槽时,楚狂怀里的青莲令突然发烫——那凹槽形状,正与令牌背面的九瓣青莲分毫不差!
光雨渐熄时,楚狂发现自己的手掌正按在壁画中天罚剑的位置。掌心下,被父亲修改的图案开始剥落,逐渐露出剑柄处那颗跳动的微型心脏——而心脏表面,赫然浮现着他婴儿时的面容!
白芷的残魂开始消散。“去药王谷……青莲医仙知道心枢剑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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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壁突然炸裂!血剑尊的九道噬心剑意如毒蛇般窜出,直取楚狂后心。
“多谢你们激活壁画。”血剑尊的右臂竟已再生,新生的皮肤上爬满星辰纹路,“阁主说得没错,修罗王族的记忆……果然藏在血脉里!”
楚狂身形如鬼魅般急旋,手中骨刃划出一道凄厉的弧光。刃锋与袭来的剑意碰撞的刹那,整片空间都为之一滞——
铮——!!!
金属扭曲的尖啸声刺破耳膜,碰撞处炸开一圈猩红与银白交织的冲击波。血剑尊的剑气中竟缠绕着天机阁特有的星辰之力,那些银蓝色的光点如附骨之疽般顺着骨刃攀爬。楚狂虎口迸裂,金色血液尚未滴落就被剑气蒸发成血雾。
骨刃表面突然传来细微的声。无数发丝般的裂纹在刃身上蔓延,那些银蓝星光趁机钻入裂缝,将裂纹染成诡异的星芒状。最骇人的是,碎裂的骨粉飘散时,每一粒都映照出楚狂婴儿时被取走胎发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