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哉民举足轻重,除了亲属、旭日集团高层,还来了各大财阀代表、政界人士,甚至即将换任的崔明慧也送来了花圈表示慰问。
似乎带着抚慰的意思,她在媒体面前公开表示李哉民是韩国企业家典范,他的离世令人痛心,恳请国民给旭日集团一点时间,等待他们的改变。
因为身份贵重,仪式繁琐,所以等李哉民葬礼办完,已经是五日后了。在此期间,青瓦台下一任投票也正式开始,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
徐稚爱没有回李家,还是在清潭洞住着。因为医院长廊上她的回拥,让李择明产生了些她已经原谅他、心疼他的错觉,所以独自开车来劝过几次,想让她跟自己回汉南洞。
但徐稚爱却无动于衷,像一块捂不化的冰,静静看着他装脆弱、装难过、装无助。
李择明一开始以为自己只要处理好半导体工厂的事情,随着时间的推移,徐稚爱就会不生气了,自己再说几句软话,总能把人带回家。
然而以往的伎俩突然没用了,她真的铁了心要和他离婚,决绝得令人惶恐。徐稚爱站在玄关台阶上看他的眼神太过冰冷,甚至让李择明恍惚间产生了一种感觉——她是恨他的。
所以李择明也崩溃了,“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肯原谅我?下跪?再去和那些人道歉?还是让我也患上白血病?我是你丈夫,稚爱,我是你丈夫,我难道不比那些人重要吗?”
对于他的这番言论,徐稚爱只是平静无波盯着他,两人僵持了许久,见他仍不肯离开,她才缓步从台阶上走了下来。
李择明脸色一松,正当他以为徐稚爱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她却是把婚戒摘了丢到他脚边,戒指在石板上发出一声响声,又弹到草坪里,轻巧地像是在丢一件垃圾。
他低头,又难以置信地看向她。
徐稚爱缓慢摇了摇头,“下跪?你的膝盖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有分量。至于道歉……”她皱了皱眉,露出一丝不解的神情,“为什么觉得你只要道歉,别人就得接受?李择明,你是不是在想,我堂堂旭日集团会长都做到这个份上了,你们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而且你把白血病说得好轻巧,轻巧到让我觉得……”徐稚爱没把剩下的话说完,她顿了顿,“你太高高在上了。”
这种断崖式的态度转变令人难以接受,至少李择明到现在还是懵的,他只能无力地重复一遍又一遍,“你真的要和我离婚……”
“我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是你不把我的话当一回事,顾及着你父亲刚走,我才好声好气劝你,但你这些天还是不知廉耻地贴过来。”徐稚爱笑笑,“不过也是,你很缺爱,不被爱的人本来就是这样
李哉民举足轻重,除了亲属、旭日集团高层,还来了各大财阀代表、政界人士,甚至即将换任的崔明慧也送来了花圈表示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