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看着白秋月的眼睛,那里面不止有屈辱和悲伤,更有一种不易察觉的死志。

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再也映不出光。

这个问题,像一根淬了毒的冰针,扎得人心口生疼。

脏?

在这个时代,一个小寡妇,被夫家的堂弟如此欺辱,传出去名声就全毁了。

家丑不可外扬,赵霸天是她死去丈夫的堂弟,这事说到底,外人插手都名不正言不顺。

她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没有,这份绝望,足以将一个女人彻底压垮。

李默心里那团火又烧了起来。

他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圣人,更何况怀里这个女人本就让他心头起过波澜。

前世见多了男男女女的破事,对这些所谓的贞洁牌坊嗤之以鼻。

李默没有回答那个问题,因为任何言语在这一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俯下身,直接吻了上去。

这个吻没有丝毫的温柔,甚至有些粗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他用这个动作,堵住了她所有未说出口的绝望和自我否定。

白秋月浑身一僵,整个人都傻了。

泪水还挂在睫毛上,她忘了哭,也忘了挣扎,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以为自己这个动作已经足够大胆,甚至有些过火。

对于一个刚刚遭受侵犯,精神几近崩溃的女人,这或许是一种新的冒犯。

就在李默准备退开,重新组织一下语言的时候,怀里的人却忽然有了动作。

白秋月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她生涩而笨拙地回应着。

紧接着,一股从未有过的勇气从她心底涌起,她不想再做那个任人欺凌、只能在黑夜里独自哭泣的白秋月了。

白秋月闭上眼睛,手臂猛地环住李默的脖子,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自己整个人都贴了上去。

与其说是回吻,不如说是一种近乎野性的啃咬和纠缠,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