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运帝紧皱双眉,吴锦适时开口道:“你有所不知,陛下早已命严中丞劝过,老先生还是不肯勒”
“这.......... “
陈牧思虑片刻,觉得这个事,自己还真得出个主意,章怀先生出山相助皇帝改革,与公而言国之大利,与私而言,能在朝中多一座靠山,也能有效遮掩他曾经在皇帝面前画的大饼。
怎么让老先生出山,的确是个难题,但这个事还真难不倒陈牧,毕竟他就是出主意,动嘴的总比行动的轻松。
“陛下,臣有一法,或可行”
景运帝眼前一亮,急道:“有什么办法,快讲”
陈牧整理了一下思路,进言道:“陛下,章怀先生当年之所以致仕返乡,是当年泰始陛下后期性情大变,使老先生心生绝望所致,故而解铃还须系铃人!若陛下能效仿汉昭烈帝,三顾茅庐,想必老先生定能出山相助”
景运帝双眉紧皱,不发一语,吴锦心里听的泄气,忍不住怼道:“陈牧不得胡言,陛下乃一国之君.........”
“闭嘴!”
吴锦一愣:“啊?”
景运帝猛然回身,死死盯着九舆图,神色坚定道:“为了大明天下不至于亡于朕的手上,必须改革!只要章怀先生能出山相助,休说三顾茅庐,就算让朕程门立雪又何妨!”
陈牧躬身拜道:“陛下有此胸襟,实乃大明社稷之幸!臣愿附之尾翼,扶保吾皇重铸大明江山。”
景运帝转身盯着陈牧,目光囧囧,宛如有股火焰在燃烧一般,沉声道:“在山西你太过急躁,未能尽全功,不过能打掉晋商几大家,便是大功一件”
“从古至今,但凡改革,无不需海量银钱作为后盾,李道玄的奏本你也看了,两淮盐商不尊朝廷法度,奢靡之风极盛,如今山西你是回不去了,朕有意命你为两淮盐运使,整顿两淮盐务,你可有信心?”
领导问有没有信心的时候,你最好有!
陈牧抬头,眉峰微挑,露出几分果决:“有!不过两淮盐商罢了,臣绝不辜负陛下所望”
“好!不愧是朕钦点的状元郎,壮哉!”
景运帝兴奋的踱了几步,突然笑了:“陈爱卿啊,听闻你那夫人行事有些乖张?”
陈牧赶紧为夫人开脱道:“陛下绝无此事,夫人只是有些...有些孩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