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泽峰很笃定的点着头:“绝对没问题。”
“今年无论是GDP,财政收入,还是第三产业产值,城镇工人比例,又或者社保缴纳比例等,都会高速增长。”
“光是旅游收入,今年就比去年增长了二点三倍,其中还要感谢源哥帮忙宣传。”
“其他相关数据,也都是保城所有县第一,甚至部分可能是全省第一。”
总量什么的比不了,但正因为基础差,所以增速高。
陆正刚哈哈大笑:“那小子总算是做了点正事。你们朋友之间好好相处,你帮了他那么多,他帮你也是应该的。”
彭泽峰跟陆源关系很好,陆正刚也很高兴,比跟那些不靠谱的小子一起玩强多了。
而且将来他退休,若是陆源能继续保持跟彭泽峰的良好关系,那么也就能保证投资的产业不会有因政府官员变动带来的风险变化。
他也知道儿子的生意越做越大,可不希望自己退休没几年,儿子的生意就做不下去,只能卖掉,那时候虽然钱可能还在,但每天无所事事,指不定又弄出什么幺蛾子呢。
“我没记错的话,抚平县你还是一肩挑呢?估计很快会有人盯上县长的位置,你也早点有心理准备。”陆正刚提醒道。
彭泽峰原本也没想过自己能一肩挑这么久,主要是他做的那些项目风险都高,没人愿意来,担心栽跟头。
而且因为彭泽峰年轻,大部分时候,一个班子的成员都是书记年纪大,县长年纪小,老带新。
书记掌管大方向,县长主抓经济发展,同时书记也容易镇得住场。
但彭泽峰过了年也才三十岁,太年轻了,这么年轻的正处级干部可不好找,符合条件的又不愿意蹚这趟浑水。
现在不一样了,上面的政策试点下来了,还有资金支持,风险极大的降低。
尤其是抚平县马上要进行县改市,主要领导一下子从市管干部变成省管干部,盯着的人一定会更多。
“陆省长,我也早就希望有个同志能来分担一下工作,越早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