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仍旧对刘赖头的哀求充耳不闻,快速倒退着继续把袋子朝着‘天窗’下面拖。
也就是我即将把袋子拖到‘天窗’下面时,耳边又猛地听到小表弟“啊”的一声恐叫。
这声恐叫是从头顶传下来的,还伴随着极速下坠感。
我赶紧停下脚,在向后扭头的那一刹,刚好看到一个黑影从上面极速掉了下来,“嘭”的一声重重的砸在我身后的腐草上,距离甚至都不足一米远,周围跟着传来一阵剧烈的震感,腥臭粘稠的腐草汁液溅的我满脸都是,视线几乎全部被遮挡住。
这像是刚才逃跑的小表弟抓着绳子往上爬时,失手从上面掉下来了。
我赶紧擦了擦溅在脸上的腐草汁液,心里惊悸,要是再快两步,这么大一个人从上面掉下来,砸在我身上,后果绝对不堪设想。
等我擦掉溅在脸上的腐草汁液,再重新睁开眼时,一道手电光又从头顶扫射着照下来,后面还跟着一个极速下坠的熟悉身影,落到了我的跟前。
还没等我确定下来的人是谁,耳边就炸响起杨老大惊慌担心的喊声:“小守儿,你怎么样?”
看我囫囵完整的站着,杨老大才猛地松了口气,又第一时间拿着手电警惕的扫向四周。
“操了!我不是让你在上面收紧线,等我的扯呼吗?你怎么也下来了?”
我看下来的是杨老大,顿时急的差点没骂出来。
原本他在上面负责拉绳子,俩人上下配合,这事儿就差不多成了,可没想到在上面最需要人的关键时刻,杨老大也跟着跳下来了。
难不成是我的传话出了问题,杨老大没听懂我说的“收紧线,等我扯呼是什么意思?”
平时配合默契,可关键时刻掉链子,这可就真的要命了。
杨老大听我急的直喊,他也瞪大了眼珠子冲我喊道:“不是你刚才让我拉你的吗?我拉到一半看到绳子上不是你,这才下来的啊!”
“我什么时候让你拉我了?”
我一直给杨老大的回应都是“没事儿”,从没说过让他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