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要来的,不差这一件事。”温清宁施施然道,“我这是为安陆侯积德。”
然而等到寒食节的假期的最后一日,温清宁也没有等来安陆侯府的人。
正奇怪时,上门的沈钧行解了疑惑。
“沈沐怀病了。”
多日未见的男子声音沙哑,浑身残留的煞气让人心惊。
“又病了?”温清宁接过竽瑟奉上的茶汤递到他面前,一面打量他的神色,一面问道,“可有寻你麻烦?”
对上那双关切的眼眸,沈钧行周身的冷硬好似遇到暖日一般瞬间化成了水。
接过茶盏的指尖微微颤动,他忍着心底的痒意说道:“我和他说我没空,去看过一眼,死不了。”
这话一出温清宁都能想到那满府之人的反应。
“阿兄说你要替我添了一个爱好,要去陆思忠府上做客?”
入耳的声音带着亲昵的打趣,温清宁耳朵不由得发热。
她一本正经地点点头:“李宣儿手上的那本《挑纱品香录》就是陆思忠送的。唉——”
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一直没有那个郎君的线索,我现在看谁都觉得身份可疑。”
“那就去瞧瞧,如果是,就顺道拿人。不是的话,就当踏青。”
沈钧行喝了一口茶,放下茶盏拉过温清宁的手便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