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九城,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后院聋老太家里。
易中海把龙老太扶到炕边坐定,刚要转身倒水,就被老太太叫住。
她往炕里挪了挪,浑浊的眼睛里透着几分精明:“那个西跨院的李团长,到底是什么来头?住进院里多久了?也没来孝敬孝敬我这个老祖宗。”
易中海心里一紧,连忙回头检查门窗是否关严,确认无误后才凑到炕边,压低声音说道:“我的老祖宗哎,您可小声点!那位咱们可惹不起——之前院里的张小花,就是被他直接送进局子里的,听说背后关系硬得很!”
龙老太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贾张氏进去了,不正好合了你的心意?这下你心心念念的养老人选,可不就十拿九稳了?”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对了,白寡妇那边你安排得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把何大清那老东西哄去保定?”
易中海掏出把大生产香烟,点燃后抽了一口,眉头拧成疙瘩:“现在有点脱离掌控了。
何大清在丰泽园当大厨,工资不低;傻柱跟着他学手艺,眼看就要出徒,到时候爷俩挣钱,白寡妇肯定舍不得这两个‘摇钱树’,说不一定肯跟着何大清会嫁到这个院里来啊。”
“啪!” 龙老太猛地用拐杖顿了顿地面,炕沿都跟着颤了颤:“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必须尽快把何大清弄走!只有他走了,傻柱没了爹管着,才能安安分分给我养老送终!” 语气里满是不容置喙的算计。
易中海脸上露出为难之色,可面对龙老太的强硬,也只能硬着头皮点头:“我知道了,老祖宗,我再想想办法。” 说完,他掐灭旱烟,轻轻带上门,心事重重地回了自己家。
易中海刚回到屋,他老婆就瞧见他眉头紧锁、愁眉不展的模样,连忙上前问道:“老易,你这是咋了?开个会回来咋还发起愁了?”
易中海没应声,又摸出烟盒点燃一根,烟雾缭绕中,语气满是无奈:“还能咋?聋老太太让我想办法把何大清弄走,可现在这事出了岔子,何大清父子俩在四九城扎根越来越稳,我正心烦这事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