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你别这样,你知道的,狐狸我是没什么自控力的。”
见周深不说话,狐狸眼里光芒闪动,不停的摆弄爪子,脸上一阵扭捏,其心里所想已经不言而喻。
“老爷你不说话,那我可当你默许了!”
狐狸见周深还是不说话,手上情不自禁的就伸了过去。
它实在是忍不住了,好似酒徒看到了酒,赌徒看到了赌桌,让他们忍住不喝不赌,那简直如万千蚂蚁在身上一般难受。
二话不说,眼里冒着绿光,冲上去便是一阵折动。
林子里,留下狐狸忙碌的身影,将纸人来回折动,不停地折了又解开,再折,折错了挠挠头,铺开又折。
周深心里大骇,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寻思着狐狸会把他裹起来当棍子使,没成想狐狸打开了创造之门。
瞅这个架势,已经不是简单的棍子能满足的了!
“不对不对,折错了。”
“这下对了,噫,怎么挂着两扁铃铛?”
“也好,挥斧之下,这醒目的铃铛定然扰人心神,他们定然没见过这么扁的铃铛,会因此心生好奇。”
周深心里大喊狐狸住手,而狐狸似乎也终于醒悟,摊开将他重新折了一遍。
心里狂舒一口气,周深豁然发现,哪怕是与那赵由对敌,都没有现在这么紧张。
狐狸熟练了很多,但还是又出错几次,把周深折成了一把短斧。
手上一阵把玩,随后挥舞斧头,很快进入状态,膀子上肌肉隆起,想象自己是背着斧头的绝世高手。
刹那间挥出狂风大作,碎叶翻飞,砍树树倒,砍地上便是好大一个坑。
许久之后狐狸才兴奋的收斧,整个狐都自信了起来。
“老爷还是如此趁手。”
将斧头背上,回去捡起放下的油灯,挂在左边腰间,右边则挂着鼓与鼓锤。
“老爷的家当都在我身上,连老爷都在我身上,桀桀桀!”
“再做两件衣裳。”
这荒山里也没人家,狐狸学着周深作了法,清理了现场,随后在箩筐里找出两块黑布来,爪子伸出做了件简单的褂子。
狐狸体格子不大,也省布料,随后用布围缠出帽子,划开口子露出两个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