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景析看着时沅喜慌乱无措的样子,俯身凑到她耳边,用极低的气声说了三个字。
那三个字带着滚烫的温度钻进时沅喜的耳朵,让她浑身一颤,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池景析,这个恶魔,他怎么可以这么恶劣!
没等她反应过来,池景析已经低头吻了下来。
这次不再是浅尝辄止的触碰,而是带着不容拒绝的深入。
他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牢牢按住她试图推拒的手腕,将她固定在乒乓球桌上。
“唔……别……”
时沅喜的抗议被堵在喉咙里,变成破碎的呜咽,浅浅的呼吸带动胸脯微微起伏。
她被迫仰着头,承受着这个带着掠夺意味的吻。
起初是挣扎和抗拒,但池景析的吻技高超,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时而强势,时而温柔。
渐渐地,时沅喜的身体开始发软,推拒的力道变小,呼吸也变得急促。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唇舌间传来的酥麻感和池景析身上强烈的存在感。
池景析感觉到她的软化,吻得更加深入,带着一种满足的侵略性。还被他勾引地伸出了舌,暴露在空气中交缠着。
过了许久,池景析才稍稍退开一点,两人唇间拉出一道暧昧。
他看着时沅喜满脸通红、眼神迷离的样子,低笑一声:“看,你不是也挺喜欢的吗?和我接吻。”
时沅喜猛地回过神,羞耻感铺天盖地涌来。
她用力偏过头,声音带着哭腔:“别……别说了……”
池景析却不放过她,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第三次了。还想说不知道?”
他再次低头,这次吻得轻柔了许多,不再是狂风暴雨,而是像品尝甜点一样,细细地、慢慢地吮吸。
这种缓慢的、带着挑逗意味的亲吻,比刚才的激烈更让人难耐。
时沅喜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靠在池景析怀里,细微地颤抖着。
“舒服吗?”
池景析贴着她的唇瓣,低声问。
“你……你太坏了……”
时沅喜的声音带着哽咽,却没有再推开他。
“想清楚没?”
池景析追问,“我们什么关系?”
“不知道,我不知道。”
时沅喜摇着头,眼泪又掉了下来。
她心里乱成一团,既害怕又有种隐秘的悸动。
“不知道?”池景析作势又要吻下来。
“别!别亲了!”
时沅喜赶紧用手抵住他的胸口,虽然力道微弱。
池景析停下动作,看着她,眼神深邃:“那你说,想怎样?”
时沅喜吸了吸鼻子,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我……我现在不想谈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