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这段时间越南越来越过分,薛守疆和周解放就天天跑去中央闹。上面当然看出越南的狼子野心,不过为了大局,为了国内的和平,对越南一直采取平和的态度。
薛守疆突然看向王二狗:“女婿,你不是让元庆他们给越南送罐头吗?按照我的意思,直接别送了!虽然说你小子做的罐头,吃不死人,不过就算这样,也不能便宜那群王八犊子。”
冯婉仪白了一眼薛守疆,然后对着王二狗说道:“女婿别听你爸的,喝了点马尿,都找不到东南西北了。这事是女婿能决定的吗?你这不是让女婿犯错误吗?”
薛守疆有些醉意,听到这话有些不开心,不过也没说话。这段时间他被气的不行,薛守疆和周解放都成了领导说教的对象,说他俩想法很危险,好不容易和平了,就不要轻易挑起战争。
王二狗知道这段时间自己老丈人憋屈,不过自己也没办法。叶老头(中科院院长)跟自己说过,不要瞎掺和这事。自己女婿徐大帽倒是一听到打仗就两眼放光,不过那小子人微言轻,说了也不算。
守岁的时候,一群人在客厅守岁。薛强军虽然二十多岁了,但男人至死是少年,抱着烟花和王元立、王元玉几人在院子里玩得不亦乐乎。
薛知宁拉了拉王二狗的胳膊,小声问道:“你不会真的让元庆他们在罐头里下毒吧?”
刚刚自己父亲说到罐头的事,让薛知宁想起王二狗要给王元庆和王元安新配方的事。
王二狗嘴角一抽,委屈道:“媳妇,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有一颗善良的心。当初你看上我,不正是因为我品行高洁,高洁到从外表就能看出我的不凡吗?”
薛知宁直翻白眼:“我可没看出来。记得当初咱们第一次吃饭的时候,你那样子,怎么说呢,对了,舔狗。”
王二狗脸都黑了,自己造的词,媳妇竟然用在自己身上,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语句都不通顺。
薛知宁继续挖苦道:“再说了,我不是说过了吗,当时就是眼瞎,才看上你。”
“媳妇,你的话语总是那么伤人,但是我还是怀着一颗宽容的心。你别感动,这就是你的男人,是不一样的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