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能甩下我呢!我跟你们是一路的,陈平波直接表忠心解释道。
李信在那边电话,听到心里一阵发笑,死小子不仅是理想主义,但也是实用利益主义。
现在的财富增值税根本没多少钱给他收,财政分配才是真正的钱,这小子心里账算的叮当响。
加上现在的东陵县也是在增长期,按陈平波的赚钱能力,以后会越来越多,自然是对财税分配异常上心。
“定是定了下来,但是具体的比例还在商榷。
只有财富增值税的事情是彻底定下来,不容给于讨论的空间,还有就是对于财税分配的事情上。
以后对地方的考核,也许不仅仅是经济上涨为考核,还要对居民可支配收入也加入其中。”
果然的省得一把手自己人,对于具体的事情,直接就告诉了陈平波。
看来的他上次的文章,由于引动社会的参加,造成的震荡非常大。
不过陈平波也反应过来,现在很多各派的老人都还在,他们虽然大部分走的是官僚派,但是对于革命还是有一些信仰的,当初都是冒着杀头风险在坚持他们的事业。
现在人老了,基本的良心还是有的,加上现在的财富也没有后边的那么组织化程序化。
“也就是说,现在两边对于财税的事情,依然还没有达成一致意见?”
如果是这样,那就太好了,他或许就真的能实现双赢也未可知。
“你小子又不是没在中央待过,哪有那么容易,哪年不是吵的天翻地覆?
个人的权威,也不能覆盖地方和中央各自的诉求。
我们几千年下来,每一个朝代都在争吵中央和地方之间的分配,哪一个朝代解决过这个问题?”
上下五千年的时间里,都是地方和中央的博弈。
从财政到各种各样的问题都是如此,对比鹤洲市和东陵县就是如此。
“说起历史啊,书记我写的文章就来自于历史。”
“我告诉你小子,千万不要挑动现在上边的神经,不然谁也救不了你!”
他真的怕陈平波胆大包天的去刺激某些人的神经,那真的是会被一棍子打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