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云安澜的那一剑,相当于是透过阵法,直接攻击了作为阵法能量核心之一的君玄烛。
这简直,太残酷了!
云安澜看着昏迷不醒的君玄烛,心如刀绞。
她本想救他,却差点亲手杀了他……
“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
棠无春冷静地提醒道,“当务之急是立刻找到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让他静养恢复。”
“他的情况,经不起任何折腾了。”
云安澜猛地擦掉眼泪,强迫自己振作起来。
是的,现在不是崩溃的时候。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好!我们立刻找地方!”
戎戈主动担负起背负君玄烛的重任,并且保证不会颠簸到他。
棠无春负责守在一侧,随时关注他的情况。
重锦这时候知道自己排不上用场,只会牢牢的跟紧队伍,不让自己成为拖累。
众人不敢再信任任何看似平静美好的地方。
离开戈壁幻境后,他们在一处极为险峻的裂谷附近,找到了位于崖壁上的狭窄洞穴。
裂谷深处狂风呼啸,环境恶劣,但这些天然形成的洞穴易守难攻,可以作为暂时藏身之所。
棠无春仔细检查了洞穴,确定不是幻境所化,挑了其中一个相对干燥避风的。
戎戈小心翼翼地将昏迷不醒的君玄烛安置在最里面,从储物袋里找出了全套的床铺被褥垫好。
君玄烛的脸色依旧灰白,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也亏得棠无春医术精湛,一直以竹针和灵药吊着他的命。
棠无春再次仔细探查了君玄烛的状况,面色依旧凝重。
云安澜心揪起,“君玄烛他怎么了?”
棠无春不忍骗她,“我的医术和木灵之气,只能暂且稳住他的伤势不再恶化。”
“他心脉被你的剑意所伤,但真正棘手的是,他体内那股阴寒的幽冥之力,因伤势被彻底引动。”
“幽冥之力天然腐蚀所有的外力,我的治愈之力起到的效果不足十分之一。他如今几乎只能全靠他自身的生机来对抗。”
“可偏偏,君玄烛气血本就不算旺盛,恐怕等不及他自行苏醒,肉身便会先于神魂衰竭。”
云安澜的心、不断的沉了下去。
竟然连棠无春都束手无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