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大婚那日,我收到匿名信,约我戌时三刻在城西破庙见面。萧景琰恰好要进宫述职,临走前将匕首塞进我袖中:“若子时未归,便去城南马场找陈副将。”
破庙里等着我的是个蒙面人,他手中玉佩与我陪嫁的那只一模一样。“林姑娘可知,您夫君手中有半块虎符?”他话未说完,萧景琰的断剑已架在他颈间。原来他根本没进宫,而是藏在梁上将一切看得真切。
“将军好手段。”蒙面人冷笑,“可惜您那位心上人,此刻正在太子府……”话音未落,萧景琰的剑已刺穿他咽喉。他转身时,我看见他眼底翻涌的杀意,却在触到我目光时瞬间敛去。
第四章·虎符惊变
回府后,我在萧景琰枕下发现半块虎符。月光下,那铜纹与林婉晴腰间的玉佩完美契合。当夜,太子府走水,我站在将军府阁楼上,看着萧景琰的暗卫穿梭在火光中。
“夫人就不问问我去哪了?”他突然出现在身后,衣襟上还沾着血迹。我转身时,他指尖夹着根翡翠蝴蝶簪——正是我那日落下的陪嫁。
“将军不是该在太子府救人吗?”我故意刺他。他轻笑一声,将簪子插进我发髻:“救人前,先救了我的夫人。”远处传来更鼓声,他忽然凑近我耳边:“虎符是假的,但我对夫人的心……”
话未说完,一支冷箭破窗而来。他旋身将我护在怀中,箭镞擦着他肩头划过。我摸到他后背濡湿一片,抬头正见他咬着牙笑:“看来有人等不及了。”
第五章·血色婚约
我被绑到太子别院时,林婉晴正把玩着那半块虎符。“姐姐可知,这虎符能调三十万大军?”她笑得娇俏,“可惜景琰哥哥眼里只有你,连真正的虎符都不要了。”
地窖门突然被炸开,萧景琰带着暗卫冲进来。他肩头缠着渗血的绷带,却先将披风裹在我身上。“婉柔,闭眼。”他声音沙哑。再睁眼时,林婉晴已被制住,他手中断剑正滴着血。
回府路上,他始终握着我的手。马车颠簸时,我靠在他肩头,闻到淡淡的血腥气混着松香。“当年在边关,我见过个姑娘,”他忽然开口,“她戴着翡翠蝴蝶簪,在阵前为我挡了一箭。”
我浑身一僵,他指尖抚过我发间的簪子:“那日花轿里,我就认出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