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公司没了，我所有的女朋友都跟我分手了，就连我表哥张乐业，现在也对我避之不及！我早就一无所有了，还怕什么完不完？”

他像是彻底失去了理智，已经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

陆丰听出了张志豪语气中的决绝，知道他已经走投无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张志豪，你有什么要求，可以跟我谈，只要我能做到，我都可以答应你。”

他试图用谈判来稳住张志豪，为蓝依依争取时间。

张志豪冷笑，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陆丰，你也会求人？你也会有低三下四的时候？真是……太可笑了！”

张志豪的笑声尖锐刺耳，像一把生锈的锯子在陆丰的心上来回拉扯，每一个字都裹挟着浓烈的嘲讽和快意。

“我告诉你，陆丰，晚了！”张志豪的声音陡然拔高，近乎咆哮。

“你现在就算跪下来舔我的鞋底，也休想我会放过蓝依依！”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不过嘛，看在你这么诚恳的份上，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说！”陆丰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他紧握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心里全是冷汗。

张志豪慢条斯理地提出了条件：“第一，立刻停止对我们公司的所有打击，恢复我公司的一切业务！”

“没问题。”陆丰毫不犹豫，立刻答应。

现在救蓝依依要紧，什么公司不公司的，都见鬼去吧！

“第二，”张志豪的语气中带着一种戏谑的玩味。

“我要你在各大媒体上公开向我道歉，承认你之前对我的所有指控都是污蔑，都是造谣！”

陆丰眼皮都没眨一下：“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