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觉得自己失败,垂头丧气的起身去化妆做造型了。
穆先生挺忙,离开后就没再联系。
等全部搞定后已经晚上,我直接打车去了典礼的酒楼。
是一家低调不失奢华的酒店,布置的很有特点,温馨又浪漫。
穆父穆母已经到了,正招呼着客人,大部分是穆家亲近的人,看了一圈没几个认识的。
穆母满面红光的拉着我的手,挨个介绍,“小雅,这是大伯大娘,专门从老家过来的,还有这个,是大伯的儿子小帆……”
我本身就有点脸盲,稀里糊涂的跟着喊了几声,一个也没记住。
等介绍完后,穆母问,“小穆怎么还没到?”
我连忙说,“刚打了电话,他有事得晚会。”
穆父皱眉,“真不知道给别人打工有什么可忙的。”
穆母说,“行了,别说这些了。”
一个比穆先生稍年少些的男人痞里痞气的叼着根烟,接道,“小叔,我哥有自己的事业,你那厂别担心,还有我呢。”
穆母一把拉过穆父,毫不遮掩的翻个白眼,“小帆,听说你还在考公务员?都几年了,就没别的打算?”
穆小帆无所谓的耸耸肩,“考不考的无所谓,反正也饿不住,小婶你也用不着这么防我,我也是穆家人,我哥不想要,我接手呗,总之没落外人手里,也算是帮小叔的忙。小叔,你说是不?”
穆母说,“哪有什么外人,我没这意思。你叔还年轻呢,还能再干几年,你好好考你的gwy吧,打铁还得自身硬,不然厂给你,你也管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