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瑜总想办法让容韫泽抱孩子,或逗一逗孩子。
“对着小孩子应该这样笑。”梁瑜发声给容韫泽示范,“动作大一点才引起他注意。”
容韫泽盯着梁瑜,她逐渐收敛笑容。
小馒头在容韫泽怀里挺乖的,没哭也没闹,刚吃饱的小孩还要醒一会儿,梁瑜凑过去逗她:“宝宝,宝宝真乖。”
梁瑜在逗宝宝的时候,容韫泽看她。
离婚后她对他的欺瞒闭口不提,住在一个家里,也要分房睡。
梁瑜抬头恰好与容韫泽的视线相撞,容韫泽还是那副模样,被拆穿后他的表现平静得异常,似乎他还是那个他,似乎欺骗从未存在。
哪怕是梁瑜自己有在忽视这件事,依旧觉得一切过于顺利,也过于梦幻。既可以与欺骗隔开,又能和平相处,她所期盼的如此轻易实现,真有点不踏实。
梁瑜不如婚前那般有底气,实际上一开始知道容韫泽身份的话,他并不会在她的选择范围之内。
倒不是配不配的事。
而是,太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