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自行车轮子,一大妈也来了兴趣,小声的朝易中海八卦道:“
老易,你说闫阜贵这自行车轱辘是谁卸的啊?是不是这闫阜贵得罪人了?”
易中海点点头,“他还真是得罪人了,他得罪的人心眼还小,”
听到易中海如此肯定的语气,一大妈惊讶的捂住了嘴,
“老易,听你这意思是,你知道闫阜贵的轮子是谁卸的?”
易中海再次点点头,“知道,”
“诶妈呀,老易,你快说说,是谁?”一大妈一脸的都是感兴趣,
“喏,”易中海朝傻柱家的方向努努嘴,
“你是说傻柱干的?”一大妈的语气里充满了惊讶,随即又接着问道:“为啥啊,闫阜贵得罪他了?”
至于说傻柱会不会干出偷轮子的事,一大妈是肯定的,傻柱还真能干出来,
甚至一大妈觉得傻柱没连着把自行车都给扔了,那都算是克制了,
要知道,以她对傻柱的了解,这人一旦记起仇,可啥事都能干得出来的。
看着一大妈满是好奇的脸色,易中海凑到一大妈峨耳边低声给她解起了惑,
“老闫咪了傻柱给人送礼的东西,”
“啥?”一大妈感觉今天的惊讶都用完了,紧接着又说道:“他咋能干这种事呢?他这不是活该嘛,真是贪便宜没够,哼,”
傻柱和闫阜贵,一大妈肯定站傻柱,更别说还是闫阜贵先惹的事,
易中海呵呵冷笑道:“不贪便宜还是他闫阜贵?只不过他这次没玩好,玩砸了,偷鸡不成蚀把米而已,”
“该,真是该,就该把他车轱辘给卸了,让他啥便宜都占,就该给他个教训,哼,”
一大妈唾弃了一番闫阜贵,又有些担忧的看向了傻柱家的方向,
转头又是忧心的朝易中海问道:“那老易啊,傻柱卸了闫阜贵的车轮子不会有事吧?
我看闫阜贵可不像是要善罢甘休的样子,没准真让闫阜贵查出点啥呢?
那傻柱不是就遭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