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逸、是你吗?”
“是我。”
王逸收回手上的利刃,呼哧呼哧大口喘着。
他将倒在地上的文姿仪搀扶起来,两人都感觉对方的手异常冰冷,指尖还在微微颤抖。
突然发生的巨大冲击让两人一时无言,只是紧紧抓住对方的手臂,仿佛这样才能确认彼此的真实存在。
“兔爷!你……你没事吧?吓死我了!”周正连滚带爬地冲过来,声音带着颤,上下打量着他,又惊恐地瞥了一眼地上那具彻底不动了的甲胄干尸,
“这……这他妈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王逸深深吸了几口气,试图平复剧烈的心跳和急促的呼吸,低头看了眼那具被铁杵贯穿眼窝的骨骸,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神情。
松开文姿仪检查了一圈她的身周,确认无恙后转向周正。
“我没事……”他声音沙哑,带着几分疲惫,“多亏周哥你们……拉得够快够及时。”
他看向文姿仪:“也幸亏……你当时没松手。”
文姿仪闭上眼,再睁开时,重瞳的光芒已经敛去,但那份心有余悸依旧清晰。
声音带的有些紧绷:“到底……下面发生了什么?那东西……”她指了指地上的甲胄干尸,“它怎么会穿着你的绳子?你又是怎么……”
王逸抹了把脸,似乎想擦掉并不存在的冷汗,他靠在冰冷的石壁上,开始讲述那段令人毛骨悚然的经历:
“我下到很深的地方,”他指了指下方那片不着边际的黑暗,“下面有条地下暗河,稳妥起见我没有下水,但站在岸边就已经寒气刺骨。我用头灯照过去,河床底下……全是东西。”
他顿了顿,似乎回忆的画面让他自己也感到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