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茴和沈清魄除了在刚开始有过短暂的交流,剩余的时间都在沉默。
季茴看着窗外的景色,内心十分复杂。
沈清魄刚刚的行为,在他的意料之外。
如果不是他对划清界限这个词有了误解,就是沈清魄对这个词有了误解。
但沈清魄不可能不清楚这个词的意思。
十来分钟的路程很快就到了,季茴等人下了车,然后在登记的地点和一大片参加这个活动的人做了登记。
这个活动是分组的,但熟悉的人往往可以分在一组,而徒步的路线也不是唯一。
季茴看着自己的号码手环,余光也下意识看了沈清魄的手环。他们两个号码是连续的,一个1998号一个1999号。
他们两个在一组,还有其他三名同校的同学也在这里,是两名女生和一名男生。
五人都是同学,除了沈清魄清冷的让人不敢轻易接近外,季茴四人倒是很容易聊的来。
但季茴无意聊天,他只有在别人问的时候才说几句,剩下时间倒是跟沈清魄一样沉默。
那三人也意识到季茴和沈清魄一样是话少的,于是也很少跟季茴聊天了。
五人有时快有时慢的走着,刚开始大家都没察觉到有什么累的,但走了好几个小时后,几人的脚步明显放慢了。
这个时候,有人就禁不住想问一句到底还有多远了,但关键是他们只能跟着箭头走,是对前面还有多远没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