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过扶摇的手,示意她站在我身旁,我笑着开口问道:“扶摇,你可愿意嫁与我父亲?”
我问得如此直白,扶摇听了那张万古不变的寒冰脸竟然刷地红了,有些结舌地说:“娘,娘娘你在说什么?国公爷如此显赫、耀眼的一个人,就如天上的星辰,怎,怎会看得上我这个卑微得如凡尘里的尘土一样的人?”
赵震远没有说话。
公孙文也坐在一旁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我扯了扯扶摇的衣袖,笑着问:“我就问你愿不愿意?”
扶摇的脸更红了,她不明白我为什么会突然当着赵震远的面问她这种问题,她现在羞得只想挖个洞藏起来。但我的话不能不回,她只好结结巴巴地说:“我,我自然是愿的,但国公爷是天底下最伟岸的男子,不是我这种人能肖想,娘,娘娘就别打趣我了。”
我哈哈大笑起来,站了起来,将扶摇牵到赵震远面前,说:“父亲,你看到了没有?扶摇她是十分愿意的,如今就看你的意思了。”
扶摇还没走到赵震远面前,就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几步,低着头,根本不敢正视赵震远。
赵震远看了扶摇一眼,又看了我一眼,然后问我:“我的好阿蛮,你能告诉为父为何想非撮合我们二人不可?”
我故作委屈地撇了撇嘴,说:“我这不是想你晚年幸福吗?扶摇又能嫁给自己的意中郎,这是一举多得的事情,父亲为何要质疑我?”
赵震远叹了口气,然后站了起来,说:“我觉得扶摇姑娘还没想清楚,还是等她想清楚后再决定吧。”
赵震远说完,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赵震远走了,公孙文还没有想走的意思。
我看着一脸难过的扶摇,没好气地对公孙文说:“我父亲都走了,你为何还不走?”
公孙文放下茶碗,轻笑了一声,说:“我特地来找你的,话还没说怎能离开?”
我推了扶摇一把,说:“我父亲还没走远,你赶紧追上去,将你的想法当面和他说清楚,能不能成事只能看你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