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不是吧,暴君那样吓都吓不住,这么快就故态复萌了?还找上了人家老鸨,啧啧,这厮不是最喜欢傲娇小甜心那一款的吗,被吓得换口味了?】
蹭听的萧靖凡摆弄着桌上的白玉扳指,一边想怎么从楚流徵那里把宝藏所在套出来,一边寻思要不要把王御史给一撸到底,贬去犄角旮旯眼不见为净。
另一边,楚流徵还不知自己被某皇帝给惦记上了,好奇地往下扒拉。
呃,好吧,是个误会,王御史竟然是去监视有没有官员逛楼的,想给暴君打小报告让暴君原谅他在奉天殿大放厥词来着。】
万妈妈还跟王御史打听怎么各位大人都不爱往楼里去了,是不是有了别的好去处。】
啧啧,王御史怎么可能告诉她都是暴君干的好事哇,看完陶侍读的热闹他赶忙回去写奏折想参陶侍读一本,只可惜,陶侍读忽然暴毙,折子白写了。】
楚流徵扒拉扒拉万芳楼和春满园的八卦。
嚯!还得是暴君出手啊,自从在奉天殿那么一吓之后文武百官竟然再也没逛过楼。不仅他们不去,还约束部下和门生们也不许去,成群结队去医馆检查隐疾。】
啧啧,难怪春满园生意惨淡呢,这目标客户都不去了,可不就没生意可做嘛。倒是京城里那些大酒楼的生意火爆,营业额直线上升。】
嗯……如果一直这样的话,万芳楼和春满园离歇业也不远了吧?】
楚流徵琢磨片刻,觉得自己这推论有些太过理想化。
现在文武百官不去是因为暴君的命令才下,属于严打期,加上被那三个得病的一吓,这心里还没缓过来,但过一阵就不一样了。】
所谓狗改不了吃屎,总有人心存侥幸,禁肯定是禁不完的,除非……】
楚流徵吐出枣核,又摸了个枣子扔嘴里。
暴君真的下令严禁官员嫖妓,辅以重罚,再关闭全国各地的青楼,让他们没处可去。】
可是大盛历朝皇帝从来都没有严禁官员嫖妓这一条,暴君应该不会下这个令吧?】
唉】
一声长长长长的叹息,还一波三折,叹出了奇怪的调子。
萧靖凡:“……”
他将白玉扳指收起来,打算出去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