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是挑个鱼刺,就算鲥鱼的刺儿难挑了一些,就算后来挑得我整条胳膊都要废了,可跟顶香炉罚跪比起来,算得上什么啊?”
维珍摇摇头,抿了口茶,然后抬起头看着十四道,轻描淡写道:“可哪怕就是挑鱼刺儿这么一点点委屈,我也受不了一点,那天得亏你出面拦住了德妃娘娘,要不然的话,我不仅要再兜头撒她一身鱼刺,还要掀了她的桌。”
十四错愕地抬起头,显然没有想到维珍竟会毫不隐藏自己的心中想法,不管是坦诚的态度还是坦诚的内容,都是大大出乎十四的意料。
虽然那天额娘的确有些过分,但是嫂嫂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
刚才不还口口声声说什么高嫁的媳妇儿难免都要受委屈的吗?怎么转脸就变卦了?
这……这未免也忒离经叛道了。
那天若是嫂嫂真的……
一旦闹大了,对四哥对嫂嫂能有什么好处?
难道嫂嫂都不为四哥着想吗?
不过就是站站规矩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五公主闻言也惊愕地转向维珍,这事儿她怎么不知道?
额娘竟然……还对嫂嫂做过这么过分的事儿?
天爷啊!
额娘到底有没有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