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生,出生……”沈曼枝喃喃重复着,眼神飘向远处,像是在想象那幅画面,可很快又垮下脸,“可ta妈妈在ta出生前就会死了啊。”
“那别死。”
“哼,说得你好像有办法似的。行了,该干嘛干嘛吧。我虽然讨厌你,但这事也不怪你。”
沈曼枝被他磨得没脾气,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可落在他掌心的狐耳却格外诚实,软乎乎地蹭了蹭他的指尖,像只撒娇的小狐狸。
见这对耳朵这么配合,费少心头一软,忍不住又用指腹轻轻挠了挠耳尖的绒毛,触感细腻得让他指尖发麻。
“混蛋!你从刚才就一直揪着我耳朵不放,痒死了!快点干正事!”
沈曼枝伸手拍开他作乱的手,可刚碰到自己的头顶,动作就猛地顿住,
掌心那温热柔软的触感,绝不是头发该有的。
她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不对劲,在费少促狭的目光中,手指试探性地往头顶摸去,一下就触到了那对毛茸茸的狐耳。
“这、这是什么?我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她的声音都变了调,指尖捏着耳尖的绒毛,又惊又慌。
费少忍着笑,故意逗她,“你的狐耳啊。我看你才是笨蛋,狐妖长狐耳,不是天经地义的事?”
“狐耳我知道!
可妈妈对我说过,我的狐狸耳朵,只会在要出人命的时候显出来!
现在它长出来了,说明我真的快死了……”
不过,她的语气并不惊慌,倒不如说,如今多了这一征兆,也已经没多大关系了。
差不多是时候了,费少也不忍心再捉弄她。
毕竟若是继续,接下来的事和之前可不一样,再骗她就太不像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