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随着佣兵撤离后,这间安全屋内便只剩下了仍被囚禁在房间内的琴酒独自一人。
单调的环境会让人失去时间的概念,哪怕窗外的阳光那般热烈,可局限的活动范围还是让琴酒产生了几分恍惚。
安静、寂静、死寂...
他想要弄出点动静来,可等到动手的时候却又突然冷静了下来。
只是若有所思地把玩着手中的打火机。
这个位置他在挑选的时候就排查好了周围的环境,对比社区有点距离,甚至这个房间还做了特殊的隔音处理。
为的就是囚禁某些特殊的麻烦。
因此一旦起火的话,他死在其中的概率绝对会比生还的可能更小。
那就...干等么?
琴酒狠狠捶了一下墙面,反弹的力道震得他手臂有些发酸,可现在除此之外他似乎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
他会被困死在这里。
甚至越往后拖延越危险,他会连赌一把的机会都没了,至于组织的那些同伙,指望他们还不如指望白的怜悯。
该死,为什么那两人的出现他丝毫没有察觉?还有那小子...
【...置之死地而后生,这可是你教我的道理。】
他分明是第一次接触对方才对,可为什么他会在对方眼中察觉到一抹积压已久的恨意,还有...莫名的眷恋与释然。
以及白毫不掩饰对他的了解与熟悉,BOSS,你到底私下给我惹了个什么麻烦?
啧。
思考时间不断拉长,越来越多的细节被琴酒找寻了出来,也让白的形象在他心里越发神秘起来,他甚至都开始怀疑对方是不是专门为了来弄死他才跑了趟日本。
还特意让他带着,难不成这是对他本人幻想破灭后的杀人灭口,明明资料又不是他写的。
有病。
简洁的房间内,一头白色长发的男子就这么支着腿坐在了床上,下垂着的头颅让人看不清面容,可透过那由于无语而勾起的阴郁冷笑来看显然不算友好。
从高处铁窗透进来的夕阳打在了床沿下,也将他彻底笼罩在了阴影之中。
不断打开又合上的打火机发出仅剩的咔哒声。
规律地敲打在了他的心尖之上。
除非脑子有问题,不然没人会想就这么死掉的,尤其是对于琴酒而言,他做了那么多,虽说死亡理所应当,但夹杂着不甘心的怨恨还是环绕在了他的周身。
再等等看,组织不可能发现不了他消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