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皓影似乎已经醒酒了,她拉着乔洛雪坐下,“阿雪你终于回来了,快来听听我们阿澈哥哥讲故事呀。”
她故作轻松的回应他,“好呀好呀。”
看着三人期待的表情,上官澈有些无奈。
“唉,你们不要这么期待,我没有和弦歌在一起,我想说的是我不适合她,我要怎样才能让她自己离开我?”
战宴宸不爽地开口:“你喊我们来就是说这事的?”
上官澈沉默了一会,“她跟我表白我拒绝了,上周她想我陪她去逛一个画展,本来很开心的,但是遇到了冷绯。”
乔洛雪:“绯姐姐?她怎么了?”
“当时弦歌在门口等我……”
——
姜弦歌站在艺术展览馆门前,不断调整着挂在脖子上的记者证。
这是她转正以来第一次独立负责的采访任务——报道新锐艺术家联展。
虽然已经提前做了充分准备,但手心还是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紧张了?”身旁传来低沉温和的声音,一只修长的手递来一方深蓝色手帕。
姜弦歌抬头,对上上官澈含笑的双眼。
他今天穿了件浅灰色休闲西装,没有打领带,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在公司时随意许多,却依然散发着不容忽视的优雅气质。
“才没有呢。”她接过手帕,故作轻松地擦了擦手,“只是天气太热了。”
上官澈微微挑眉,没有戳破她显而易见的谎言,当然,温柔的上官澈不
宫皓影似乎已经醒酒了,她拉着乔洛雪坐下,“阿雪你终于回来了,快来听听我们阿澈哥哥讲故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