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这张应昌又指向地图上高邮州西北方向两百多里的凤阳府泗州对大伙们介绍道。
“这泗州的守备兵力去与去年相比没有多大的区别,陵卫营还是那副将王佐才部的两三千边军,这也泗州守军的中坚力量。”
“协守泗州的南京神机营虽然去年被咱们消灭了一部分,但细作打探到这神机营将这部分损失的兵力补上来了,目前这神机营的总兵力大概在一万两千人到一万五千人左右。”
“这京营的兵再多,那也都是一些乌合之众不足为虑,这神机营唯一有大变化的就是提督武臣由原抚宁侯朱国弼换成了镇远侯顾肇迹。”
“不过这换那个勋贵也没有用,都他那娘的是一群靠着祖辈遗泽混吃混喝的废物点心玩意!”
那张应昌说到这里的时候,那语气之中对这些勋贵颇为有些不屑和嘲讽。
虽然老张也是世袭军官出身靠吃祖辈的恩泽,但老张毕竟是靠个人的努力,一步步从管几百人的守备升到一镇总兵的高位。
而不是像这些勋贵一样寸功未立毫无领兵经验,直接就当统领数营的提督武臣。
“这不管是泗州的神机营还是陵卫营边军,他们都不大可能前来支援高邮,除非是他们连朱家的祖坟安危都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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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应昌介绍完高邮州北面的情况后,便开始介绍西边和南边的情况,指向了地图上的滁州位置。
“这滁州还是那关兵阎雄部驻守,这阎雄去年折损了不少边军精锐,虽然补充了不少兵力,但这实力肯定是大不如从前了。”
随后这张应昌又指向了滁州西南方向的和州介绍道:“这去年咱们攻克和州,将原来的和州守备营给杀的是损失惨重,后来这兵部将和州营给裁了,另外从蓟镇调了一营大概不到两千人的边军。”
“其主将名叫金立功,据说是原来辽东总兵金国奇的子侄还是什么的。”
那孔有德一听这个名字立马就想起来了,这当初辽东总兵金国奇也是镇压他在登莱造反的官军主力之一。
于是这孔有德便补了一句道:“此人我有些印象,这家伙不是金国奇的嫡亲子侄是他的家丁头目之一,大概是那金国奇的关系较远的族人。”
对于这个问题张应昌没有纠结,于是便继续介绍江北官军的驻防情况,随后这张应昌指向了应天府江北的江浦县。
“这池河营提督杜弘域部调到安庆府城怀宁之后,接替杜弘域的是原来驻守在定远县的北京营副将倪宠部。”
“南京这边不放心江口的安全,又把南京兵部的标营汪之斌部,还有操江提督临淮侯李弘济的标营给调了过去一块协防。”
“这汪之斌是咱们的手下败将,勋臣李弘济大概也是一个废物点心,即使他不是废物,他手下的南兵也是乌合之众,唯有这北京营副将倪宠部有点战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