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谷离渊不断注入灵力,假人娃娃泛起亮光,从他手中脱离,渐渐吸收了他的血,他也因此虚弱的半跪下来。
假人娃娃幻化成人,一头乌黑长发,身着一袭红衣,面上戴着的面纱薄如蝉翼,旁人却无论如何,也看不清她的容貌。
她垂眸打量着谷离渊,问:“你所求何事?”
这一开口,叶临安顿感诧异,不可置信的看向萧遇溪,萧遇溪同样不理解,心下暗道:
“我确实曾应求,以灵体在各界流转,可在我的记忆里,我并没有与谷离渊打过交道,即便是有,那这段记忆,我为什么没有记起?”
谷离渊抬头,对上红衣女子的目光,“我唯有一愿,恳请圣尊您,扮演叶问的臆想,护他,陪伴他长大成人,不要再让他那颗满是裂痕的心,变得支离破碎。”
“就这?当真这么简单?”她半信半疑,追问:“谁是叶问?”
谷离渊施法调出画面,缓缓移向脸上缠满纱布的叶问。
她见状,露出诧异的神色,“这种取滴指尖血,随便召个小仙都能办的事,你多次以眉间血召本尊来,竟是让本尊去陪一个孩子?”
谷离渊解释,“您听我解释,叶问他不是普通人,他是魔尊之子,一般的小仙无法伴他身侧,更护不住他。”
红衣女子微微蹙眉,“原来是他。”
见她认识叶问,谷离渊又道:“圣尊,您既认识叶问,还记着他,想必是了解过一二,只是碍于他的身份,所以心下生疑。
我敢以性命担保,他过的是真的苦,绝无半分虚假,圣尊您若还不信,可以深查。”
红衣女子看向谷离渊,质疑,“本尊确实心有疑虑,他这么高的身份,谁会动他?即便是有,魔尊是死的吗?为何不为他做主,任由旁人将他伤成这样?”
“伤他的人,正是他的亲生父亲魔尊”,谷离渊垂眸苦笑,越说越绷不住情绪,咬牙切齿道:“若非老子训儿子天经地义,我必定不惜一切代价,求您杀了魔尊!”
她沉默一瞬,抬手对画面中的叶问施法,核对清楚后,回应:“起来吧!这个请求本尊应了。”
“谢圣尊”,谷离渊磕头道谢,缓缓站起身。
“规矩都懂吗?”
面对她的询问,谷离渊认真点头,“懂的,只要不违背意愿,绝不能干预,以及限制您的任何做派,并每隔十年,为您奉上一万点灵力,持续一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