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思思差点没背过气去。
她一把拎起王书翰,按在长凳上,扒下裤子就是一通竹笋炒肉。
那顿打是真没留情,王书翰的哭声传遍了整条胡同。
打完孩子,苏思思自己也吐了。
不是气的,是恶心的。
直到现在,她一看到南瓜就想吐。
后来她才知道,这事儿周慧心也有份——是她给王书翰望的风,还“指导”他怎么在南瓜上开洞不留痕迹。
“这小丫头片子,简直成精了。”苏思思当时对严二感慨,“得找个人看着她,不然去了海市,指不定闯出什么祸来。”
所以当王磊提出要带妹妹时,苏思思几乎是立刻就有了主意。
让王曦和孩子们住一起,既能给那丫头找个伴儿,说不定还能让她收收心——毕竟在更小的孩子面前,人总会长出些责任感来。
解散了人群,院子里只剩下苏思思和严二。
夕阳西斜,将银杏树的影子拉得很长。
“思思姐,”严二递过来一块湿毛巾,“王磊这事儿,您考虑清楚了?”
苏思思擦着手,抬眼看他:“怎么,你觉得不妥?”
“不是不妥,”严二在她旁边的小凳上坐下,“只是……咱们这趟去海市,是要帮主人打理百货大楼的。
那地方鱼龙混杂,咱们自己的人手都还没捋顺,再带个孩子,我怕您太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