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出了城,向东北方向又行了三个时辰,终于到了庄子。
这庄子是武荷的陪嫁,本就没有人打理,马车到了,将一行人放下,护送而来的侍卫便走了,两个车夫向顾清崖讨要些药水,也匆匆离开。
三个小丫鬟红着眼眶,站在空无一人的农庄前,各个欲哭无泪。
“你们是想留下来,还是散了,各自去谋生路?”顾清崖上前。
“你什么意思?”常欢扶着武荷,警惕地道。
“没什么?我也是为了诸位好。如今武姨娘害了这病,怕是命不久矣。你们跟着她,很可能会传染。不如,就此分了银子,大家散了,各谋出路去吧。”顾清崖道。
“你想谋害主子?”常欢将人放在妹妹常乐怀里,挡在二人面前。
她大义凛然,“你是长孙侧妃派来的对不对?想斩草除根?我跟你拼了!”
常欢说着,大喊着,抄起地上装着各种药材的食盒,便往顾清崖的脑袋上抡。
顾清崖眼疾手快,一把支起她的手臂,抢下食盒,丢在一边。
“看你是个忠仆,我不和你计较,不然,定揍你一顿鞋底!”顾清崖眉眼凌厉,看得三个丫鬟瑟瑟发抖。
“顾大夫,别吓唬他们。”武荷有气无力地开口。
几人急忙围拢在武荷周围,“姨娘,你怎么样?”
常乐眼泪流下。
武荷伸手,本想去擦她的泪,想了想,终于没伸手。
“你们走吧!我害了这病,怕是医不好。不想连累了你们。常欢,去拿我那包袱,里面有银子,你们分了。”
“不!我不会丢下主子不管的!”常欢摇着头。
“那你留在身边,有何用?”顾清崖冷哼。
“若是真想你们主子好,就赶紧拿了银子走人。我要带你们主子去医治呢,可没有多余的粮食养着你们这么多张嘴。”顾清崖一脸嫌弃。
“真的?”常欢不敢置信,几个小丫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急忙跪了下来,“顾大夫真的能医好主子,让我们做什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