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台旁的暗巷里弥漫着灰尘与油漆混合的味道,陆时衍抱着《雏菊星夜》原稿走在最前,苏晚紧随其后,手里紧攥着恒温检测仪,沈清禾则贴着墙根,目光警惕地扫过两侧——巷壁上挂满了未装裱的造假画作,颜料未干,隐约能看到“星空”“雏菊”的拙劣模仿痕迹,显然是老K临时布置的。
“停下!”巷尾传来老K的声音,他站在一盏昏黄的路灯下,身后是鬼手,黑色密码箱放在脚边,两人中间还站着一个人,全身裹在黑色风衣里,脸上戴着遮住大半张脸的黑色面具,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正死死盯着陆时衍怀里的原稿。
“把原稿和暗码交出来,我可以放你们走,”老K手里拿着一个黑色遥控器,手指按在红色按钮上,“别耍花样,这巷子里和你们画室都装了联动炸药,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大家一起完蛋。”
苏晚往前走了一步,举起恒温检测仪:“暗码需要45摄氏度才能触发,我可以帮你们,但你得先保证不伤害任何人,也不能毁了原稿。”她一边说,一边悄悄给陆时衍使了个眼色——沈清禾之前说过,巷侧有个废弃的排水口,能绕到巷尾,现在正是机会。
沈清禾心领神会,趁老K注意力集中在苏晚身上,悄悄后退,钻进了墙根的排水口。排水口狭窄,布满青苔,她忍着硌痛往前爬,很快听到巷尾的对话声——面具人正在低声对鬼手说:“拿到暗码后立刻交易,别管老K,他没用了。”
沈清禾心里一凛,从口袋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汽油罐(之前在废弃据点找到的),拧开盖子,顺着排水口的缝隙倒在巷壁的造假画作上,又摸出打火机,轻轻一按——火焰瞬间窜起,沿着画作快速蔓延,浓烟滚滚,呛得老K和鬼手连连咳嗽。
“怎么回事?着火了!”老K慌乱地后退,面具人却很冷静,一把推开他,朝着苏晚冲过来:“快触发暗码!别浪费时间!”
混乱中,鬼手弯腰去拿脚边的密码箱,刚打开,阿舟的声音突然从苏晚的手机里传来:“设备已冻结!我植入的干扰程序生效了!”——原来阿舟在小宇贴追踪器时,还悄悄给密码箱植入了信号干扰程序,只要鬼手打开设备,就能远程冻结操作。
鬼手脸色大变,用力拍打着密码箱,却毫无反应。就在这时,巷口传来脚步声,杨建明带着便衣警察冲了进来,手里举着枪:“不许动!警察!放下武器!”
老K见状,突然把遥控器塞给面具人,转身就要跑,却被警察一把按在地上,戴上手铐。“你们别得意!”他挣扎着嘶吼,“‘大人’不会放过你们的!”
面具人冷笑一声,扔掉老K递来的遥控器,从风衣口袋里掏出另一个一模一样的遥控器,举在手里:“别以为老K那个废物的东西能威胁到我,这才是真正的炸药遥控器。”他缓缓摘下面具,露出一张熟悉的脸——竟是周星辰的前助理,陈默!
“是你?”陆时衍愣住了,他见过陈默的照片,周星辰落网时,陈默声称自己是被胁迫的,没想到竟是联盟真正的亚太区负责人。
陈默扯了扯嘴角,眼神阴鸷:“周星辰不过是我推到台前的傀儡,真正操控联盟的人是我。你们以为赢了周星辰就结束了?太天真了。”他指着陆时衍怀里的原稿,“我要的不只是交易暗码,还有画芯夹层里的‘星芒地图’——那上面记录着联盟全球的据点,只要毁掉它,你们永远都查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