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海茨面临生死抉择

卫仪?季凝的呼吸一滞。

她想起温呦呦今早说在设计室撞见卫仪拿着胡婶给的钥匙,想起咖啡馆里飘来的那句联合外人对付贺氏,所有碎片突然拼成了模模糊糊的轮廓。

蓝天不知何时站到了贺云身后,手按在腰间——那里鼓着个硬物,是他总随身携带的配枪。贺总,这种人留不得。他声音发沉,他知道的太多,放了就是隐患。

海茨突然哭出声:我有药!

季小姐要的药!

治贺老先生旧伤的特效药,我藏在...藏在西装内袋!

贺云的手猛地收紧。

季凝记得贺老先生临终前总攥着胸口喊疼,医生说当年矿难留下的旧伤无药可医,可海茨却...她快步走过去,蹲下身翻找海茨的内袋,果然摸出个银色药盒,盒底压着张泛黄的处方单,落款是瑞士洛桑医院。

贺云。季凝抬头,看见贺云正盯着蓝天腰间的枪。

那是把黑色的勃朗宁,他曾说这是父亲留下的最后遗物。

此刻他手指正摩挲着枪柄,眼尾泛红,像只被激怒的小兽。

你要杀他?季凝的声音很轻,却让所有人的动作都顿住了。

贺云的指尖在枪柄上跳了跳,突然松开手。

枪掉在地上,在安静的楼梯间里格外刺耳。

他蹲下来,把脸埋在季凝肩窝:凝凝不喜欢。

季凝摸了摸他后颈的碎发,那里还带着洗发露的柠檬香。

她站起身时,海茨的目光正黏在她脸上,带着点劫后余生的侥幸。

她突然觉得恶心——不是为海茨,是为这满屋的算计与胁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