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二眼神开始犀利起来:
“琦哥,大熊没有他舅舅赵玉锁撑腰,他也就是泼皮无赖,清原街头没有几个人把他当回事。孙胖子现在势头比较猛,那是因为金城市的裘富贵在帮他。裘富贵在金城属于势力比较大的势力,据说能排在前三。
他在王村劳改农场劳教的时候,跟裘富贵在一起,两个人脾气相投,拜了把子。现在孙胖子的场子里,有裘老富贵和其他人的股份。”
“金城裘富贵?”
郑琦这次终于明白孙胖子张扬的原因了。
金城在清原西北边二百八十公里,以盛产黄金着名。裘富贵如果在当地吃得开,经济实力不容小觑。
郑琦转头问牛二:
“孙胖子除了跟裘富贵结拜,劳改的时候跟省城那边的道上势力有没有瓜葛?”
牛二想了想说:
“琦哥,听省城道上的人说,结拜的人一共有四个人,省城那边他们还有一个老四叫余庆阳,徐庄有一个老三叫贺喜宝。裘富贵最大,孙胖子排第二。
徐庄的贺喜宝是开黑煤矿的,涉嫌到其他煤矿闹事被劳教。金城的裘富贵是玩金矿的,省城的余庆阳是玩赌场的。
讲起来孙胖子的势力最弱,其他三个人比孙胖子都厉害。
省城的余庆阳,他叔叔在京城是个不小的官,一般人不愿意去惹他。上次劳教,是因为他惹了省里一个高官的侄子,人家京城也有关系,不怵余庆阳他叔。大概情况就是这样,不知道真假。”
郑琦喝了一口茶,转头问池卫:
“许公子现在忙啥?”
郑琦的话跳跃性有些大,池卫一时没有转过弯来:
“许公子?他现在待在澳洲的时间比较多,在国内时间,也是在京城和省城来回跑。
怎么,兄弟有事找他?”
郑琦笑笑:
“没有,我只是听牛总说起省城的余庆阳,有点好奇,许公子跟他熟不熟,有没有来往。”
池卫摇摇头:
“这个不清楚,估计应该认识。许公子认识的人比较杂,三教九流的都有。”
池卫说的倒是有道理。
许公子名头响亮,慕名聚集在他身边的人不会少了,道上活跃的人,许公子认识一两个也属于正常。
郑琦续上一支烟,转头问池卫:
“池哥,你跟孙胖子有没有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