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雨水顺着破败的窗棂缝隙淌进来,在地上汇成一条条蜿蜒的污浊小溪。
空气里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鼠妖尸体散发的腐臭,还有雨水带来的土腥和霉烂气息,混合成一种令人窒息的味道。
林默背靠着冰冷潮湿、布满蛛网和霉斑的墙壁,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全身撕裂般的疼痛。
脸颊上被鼠妖尾巴抽打的地方火辣辣地肿起,左臂几道深可见骨的抓痕更是钻心地疼,每一次心跳都泵出温热的血液,浸透了破烂的衣袖,滴滴答答地落在身下的泥水里,晕开一小片刺目的暗红。
喉咙里的灼烧感和肺部的窒息感没有丝毫减弱,反而因为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搏杀,消耗了仅存的气力,变得更加难以忍受。
寒冷像附骨之蛆,贪婪地吮吸着他身体里最后一点热量,让他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牙齿咯咯作响。眼前一阵阵发黑,仿佛随时都会再次坠入那无边的黑暗深渊。
只有手中那把沾满粘稠妖血的破旧柴刀,刀柄传来的冰冷、坚实触感,是唯一能让他确定自己还活着的锚点。
视野边缘,那个半透明、简陋得如同鬼画符的状态框,依旧顽固地悬浮着:
【姓名:林默】
【状态:重伤(失血、内腑震荡、感染风险高↑)】——最后那个小小的向上箭头,如同催命的符咒,刺得林默眼睛生疼。
【力量:5(+1临时?)】——那个问号似乎在闪烁,变得有些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