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忍忍!皇帝让本宫忍也就罢了,你凭什么让本宫忍!”
“赵淳安,别忘了,你有如今的地位,都是谁在帮你,难道就凭你那个淫秽后宫的母妃吗?!”
赵淳安颔首一凛,眸中闪过一丝杀意。
内心很愤怒,似一只张牙舞爪的野兽,脑子却犹如被浸泡在冰川之下,清醒的让他绝望又痛苦。
冰火两重天,整个人似分裂一般。
“皇后娘娘。”赵淳安的声音并无异样,只他自己知道,那话语中淬着寒冰。
“儿臣还未荣登宝殿,朝臣与我并未一心,难道您要眼睁睁地看着我们之前所筹谋的一切变成空?”
皇后瞪着眼珠子,气的胸膛剧烈起伏,根本听不进去一点儿内容。
眼前的四皇子变了。
甚至……她隐约觉得有些东西开始失控。
“滚!”掐丝珐琅甲套对准赵淳安的心窝。
尖锐的锋芒划烂了赵淳安的丧服,点点红痕从指尖晕开,吓的皇后猛地收回手,双手合十,闭上双眼不去看他,静静地念着佛语。
点燃的香炉,缓缓袅袅升起的青烟好似活了一样,萦绕在她的身边。
悲天悯人的模样似画纸上的菩萨,之前执掌后宫妃嫔生杀大权的她,全都是赵淳安的癔症。
不知这消息如何走漏了风声,后宫内谣言四起。
顾留白的留春殿里聚了不少宫妃。
贤妃死了,淑妃疯了,德妃至今没从五台山上下来,曾经的四妃分崩离析。
在皇后意要将她们这些妃嫔斩的斩,禁的禁,顾留白无形中成了她们的主心骨。
“惠妃娘娘,妾身不想死,求您救救妾身……”
“娘娘,您也不想去太庙给……守灵吧!所以求您想想办法!”
顾留白扶起跪在她脚边的贵人:“各位妹妹别着急,这圣旨还没下呢,咱们可不能自己先乱了阵脚。”
可是她的话并没什么人听的进去。
在征询过程中,顾留白反反复复宽慰的话于她们起不了什么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