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骨骼爆裂声清脆得令人牙酸。在所有人惊骇的注视下,白狼崽身体诡异地膨胀,淡金色光芒从皮毛下透出,竟将射来的弩箭硬生生震碎!
“我靠!”刀疤脸手中的弩弓掉在地上,“这、这什么怪物...”
凌玥脑中响起一声清越狼啸,带着远古威严。她福至心灵,猛地咬破指尖弹出血珠:“石头!护住我爹娘!”
血珠没入狼崽额心的刹那,耀眼金芒冲天而起。疾风以白狼为中心席卷开来,飞沙走石间它的身形暴涨三倍,银灰毛发根根泛起金属光泽。
“狼王血脉...”沈聿挥袖挡开飞石,官袍被风刮得猎猎作响,“原来王府要找的是这个!”
箭雨不知何时停了。匪徒们惊恐地看着巨狼踏碎地面,利爪过处留下深深沟壑。
“现在知道怕了?”凌玥跃上狼背,长发在金光中狂舞,“刚才不是要抓姑奶奶吗?”
巨狼配合地仰天长啸,声浪震得山林簌簌作响。幸存的匪徒丢盔弃甲,哭爹喊娘地往隘口逃窜。
“想跑?”凌珏剑锋一转就要追击。
“哥,让他们滚。”凌玥轻抚狼颈冷笑,“总得有人回去报信——告诉那些藏在阴沟里的老鼠,姑奶奶的灵泉可不是那么好抢的!”
沈聿默默收刀入鞘。他带来的衙役早已吓傻,有个年轻小子甚至腿软得坐倒在地。
“大人见笑。”凌玥跳下狼背,巨狼顺从地俯首蹭她手心,“家里小宠物不太懂事。”
沈聿盯着她染血的指尖:“姑娘这‘宠物’,怕是比禁军战马还贵重。”
“比不上大人腰间令牌贵重。”她突然逼近,声音压得只有两人能听见,“玄字令,玄甲卫——皇上亲军什么时候开始给王府当走狗了?”
沈聿瞳孔骤缩。
......
十里外山坡上,蛇姬放下千里镜,指尖深深掐进掌心。
“废物!”她摔碎茶盏,“连觉醒期的狼王都对付不了!”
身后黑袍老者沉吟:“蛇姬大人,那丫头似乎能完全掌控狼王之力...”